头,“奴婢说句逾越的话,若当真如此,你何必绣那锦缎荷包给他?何必贴身放着他送你的墨玉?何必收到他送你的书信而高兴成那样?何必在这样恶劣的天气眼巴巴赶来渭州?”
她一通炮语连珠,秦画晴愣在当场,无言以对。
是啊,连锦玉都看得明白,她还在自欺欺人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她的目的渐渐有了变化,一开始接近他,是盼着靖王上台后能靠他保全秦家安危;后来是感绪受到感染似的安定。
魏正则问:“我记得你外祖母是在鄣县?”
秦画晴连忙解释自己母亲舟车劳顿水土不服,尚在州城休整:“……所以,明日就会启程往鄣县去。我刚好此时闲暇,便说来探望大人,正好赶巧。”
魏正则缓声道:“是挺巧,我再晚些回来,怕会错过你。”
这句话说者无心,听者却有意,秦画晴心跳一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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