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思虑周全,是朕冲动了。只是小柔受了刺不报,擅自做主,且不说这一次等朕下了朝才来报她被慎刑司带走,上一次赴她郭慧心的鸿门宴也是你毛大总管一手促成,一碗虎狼药下去,她此生的子孙福都断在你个混账手里!”
毛崇之听罢,才晓得原来是为了这两件事,解释道:“陛下……奴才,奴才只是担心陛下关心则乱,咱们大黎复国不易,有千万升的血泪要咽下肚子,苗姑娘心怀大义,她必不会反对的。”
“呵,你当朕说的是这两件事本身?毛崇之,不论对错,你可曾想过,你这是在做朕的主。口口声声说朕是你的主子,你自己看看,你忠的究竟是谁?”
“奴才……奴才忠的是大黎。”
皇帝用指节叩了叩桌子:“不,你想复国,报先帝的恩,你忠的是先帝,不是朕。”
“陛下!”
“你这样的人,朕用着……”白睢失望地摇头,“不安心啊。你既然对先帝念念不忘,就应该去给先帝守陵,不该跪在朕面前,发誓要效忠朕。”
毛崇之这下明白了,自己究竟犯了什么大忌。哪怕他今日做得对,自始自终心向大黎国,擅作主张他就是触动了天子逆鳞,忙趴在地上磕头:“陛下,奴才绝无二心啊。”
“驯服不了的马,迟早有一日会将主子拱下马背。你说,朕到底是防着你,还是该给你最大的信任?”
这年轻的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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