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
九尾走路的脚步都是轻飘飘的,他走几步回头看一眼,期待秦细出来重新扑入自己怀里说“喜欢”。
可是他走到墙角时,秦细还是没有出来,阁楼里传来的是“我不能这样!我太过分了!”这类自责的声音,估计是女儿在努力想办法接受自己现在的模样。
慢慢滑坐下,他不能想象秦细离开自己的生活,就如同尝过蜂蜜的芳香便不愿再吃苦涩的黄连,万年孤独被快乐打破后便无法回归原状。
她讨厌自己了,讨厌自己了……九尾将灯熄灭,头垂得低低的,不愿给任何人看见自己眼中的伤心。
而阁楼上的灯光亦没有亮起。
秦细不愿开灯,这种难堪的丑态怎能给人看见?
她想起九尾刚刚欲言欲止的话,明白他是怕这份狐魅的能力太过强大,自己在森林里几乎无法和人类来往,被帅哥朝暮相处照顾,很容易产生不必要的情意,反而失了纯真。
九尾是狐狸,审美和人类不同,如果被自己爱上会很困扰。所以才等出来外面社会,接触多些人后才露出真面目,方便自己转移方向,避免陷入无望的单相思。
思及此处,秦细对他的细心更是感动,暗骂自己好几声禽兽不如。
两种烦恼,都是建立在为对方思考的基础上,偏偏错了方向。
秦细待脸上红潮褪去,心情平静得可以坦然接受一切后,才推开阁楼障碍,走下来。
屋内一片漆黑,有个大大的身影蹲在角落,抱膝而坐。淡淡月光照在他身上,隐约可见那对白色狐耳垂得低低,并微微抖动着。
秦细知道是自己又有些不自然起来。
九尾看着那表情,只觉得她是在努力说违心话来安慰自己,可是这份心意已让他略略开心起来,再次询问:“你真的能接受爸爸这个样子?”
秦细拼命点头:“一定可以的!我天天看,很快就会适应了!”
有女如此,父复何求?九尾感动得扑过去,将秦细推倒在地上,又咬又亲。
秦细再次受不住刺,香艳想象让她差点鼻血了,恨不得囧奔十万里,躲到梵卡大陆的海角天涯去。
于是,她将头摇成拨浪鼓:“不要,我想在这边睡,方便上学。”
“我留下来陪你睡?”九尾不依不饶要尽三陪责任。
“不……不,我的床在阁楼上,那里承重不好,你睡上去会塌。”
“胡说,我上去睡过,没有塌。”九尾揭穿谎话。
“我最近胖了好几斤!而且你上去时阁楼摇摇晃晃,万一超过承重半夜掉下来就麻烦了。”秦细努力拒绝帅哥侍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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