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了宁易轩。但是他对《阴阳境》的事情,却一无所知。他行走于尘世,孤寂落寞。“终究……是我蹉跎了她……是我亏欠于她……”
但是,他手里却保存着溟的一缕魂灵。
渊作为白墨槿的师父,教她最多的,是轻功。他想:若当时溟身负有绝世轻功的话,才不会被众人群攻而死……
此后,阳魄刀保存在剑神一门,月魂引不知所踪。溟被江湖众人合力诛杀之后,渊悄悄收起了她的兵器,又被白墨槿所得到。
阳魄刀的契主和月魂引的契主是注定要在一起的。会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他们,就像两块互相拉扯的磁极,让他们彼此相遇,相识,相爱……恍若一场又一场凄切的轮回。
阳魄刀、月魂引,生生世世禁锢着枷锁中的情人。
渊讲述完了他的经历。他的脸上,带着释然的微笑。
白墨槿情绪却愈来愈,却说明了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,却足以引起江湖上的一场腥风血雨。
“别这么交错复杂。
沈曼棠看着眼前的孩童,眼中似乎有朦胧的追忆和欣慰的笑意:“她,跟你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啊……”她仔细端详了慕云桢,叹息般地说道,“只有一点不同,你小时候是很爱笑的。”
是的。慕云桢与白墨槿长得极像,桃花眼盈盈若秋波,肤如凝脂,唇如朱砂,顾盼间还有些灵动妩媚的□□,和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只是,她的性子却像极了慕云寒,沉静如水,言语不多。
那时候,白墨槿很讶异地在这位无冕女皇的眼睛中发现了闪烁的泪光。但是她的声音依然平静:“谁的?”
白墨槿苦笑:“您应该知道。”
沈曼棠看着她疏离如同陌路的神色,脸上显现出某种痛苦的神色。“是他啊……话说,你们那年怎么没成亲就走了呢?还有,他现在在哪儿呢?他对你好不好,让你受气了没有?”
白墨槿不太明白沈曼棠的意思。听她的话语,仿佛他们现在还在一起,中间没有什么隔阂似的。
“我跟他……不是兄妹么?”白墨槿的心里再次盈满了酸涩。
“怎么可能?”沈曼棠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,居然笑了起来。
白墨槿有点懵。这明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苏太后又是什么意思?
“可是……我是您的女儿,不是吗?”
苏太后点点头:“毋庸置疑。”
“慕云寒是先帝的儿子,不是吗?”
苏太后又点点头:“毫无疑问。”
“您是慕云寒的嫡母,不是吗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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