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,制服本身宽大又没有曲线,仅靠着模糊的监控截图无法辨认出来人的面目与身体特征。
“你也觉得是他?”刘勇惺惺相惜地用力一拍他的肩,“我也认为这个送餐员有重大嫌疑,已经让底下的人去走访这家快餐店在市内的所有分店。”
调查结果在半个小时后传回,这家快餐店位于城东分店的外卖员反映,在一周前一次深夜送外卖的途中,他依言在僻静的地下停车场附近等待点餐客人时被打晕,醒来后外卖箱和身上的制服都被人洗劫,但奇怪的是,腰间的钱包却没有被动过,事后他只能自认倒霉地回去了。
刘勇恶劣,也曾在半夜放过高分贝音响,与周围的邻居上下全吵了个遍,因此案发时曾有2个住户听到从贺家传来的吵闹声,却并没有过去查看。
常春听到这里时,只能说贺州命该绝了。
刘勇见常春终于舍得从地上坐起身,他大咧咧地叉开腿,蹲在他旁边,肘子撞了撞他的肩,“矮油,是不是有什么发现啊?”
常春没好气地就着他的手站起来,“看你这副捡到宝的样子,还是让你先说吧。”
刘勇贱兮兮地一拱手,“那小的就抛砖引玉了。”
“第一个被害人陈佩,凶手当时是从背后突袭,一击毙命;第二个被害人姚菲,是在午休时间被以枕头捂死;而第三个被害人贺州,则是先被划瞎眼睛,然后刺死的。
虽然前两个被害人是女性,第三个为男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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