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人如被抽空了一般,目光空洞无一物。
仍是柳之祁慢了一步从营帐内走来方才打破了僵局,凑到那女子面前笑道:“我认得你,你是沈……”他说了一半又猛地住了嘴,这个名字已经很久不被人提及,说着,终是转了口,“她的侍女应儿姑娘,对吧?”
应儿仍是微垂着头:“是!我家公子说了,这是小姐未完成的事,所以特命我前来。”
柳之祁凝一眼叶阑青的方向,早已不见了人影,到底是小心翼翼道:“她……”
应儿闻言,似是犹疑了片刻,方才缓缓道:“小姐的身子还不曾恢复好。”
“太棒了!”柳之祁一手握拳,绪极为景,像极了当初沈千容现身在军营的情景。仍是柳之祁先反应过来,率先道:“你说。”
应儿这才抬了头,看了一圈屋内众人,徐徐道:“奴婢不懂兵事,但来时公子曾嘱咐我,有些话必然要带到。”
“什么话?”叶阑青猛地望来,他知道,必然是沈千容的嘱托,只是屋内人多,才转了口不便直言。遂忙转身看向一侧的众人,“你们且先出去。”
“是!”那些人领命离开,应儿这才缓缓道:“公子说,对战北境云霄,不论是强势对敌还是智取,你们都没有胜的把握。”
“这是何意?”柳之祁拧眉看着她,“难不成要我们……”他正说着,叶阑青摆摆手,他立时住了嘴。
“你继续!”叶阑青直直的盯着应儿。她此话不假,但应有后话才是。
果然,应儿这才眉眼微垂徐徐道:“公子说,既然你们没有胜的把握,那便败了好了。又何必这般损兵折将,搅扰得边关百姓流离不安。公子还说,您为君为民,当知,民仍在君前。”
“你这是要我们降?”柳之祁不可思议的看着她,“应儿姑娘,你坦白说,这到底是沈千容的意思,还是南国太子的意思?”
“自是小姐和公子的意思。”
柳之祁当知此事不可行,一转眼却望见叶阑青紧锁着眉,末了,竟是赞许的看了一眼应儿:“这倒真是个法子。”
柳之祁在一旁无奈的叹口气:“叶阑青,我知道沈千容不同于旁人,但这种事……怎可以这般处理?”他们出战至今,已折损了几千将士,这时投降,岂非涨了敌方的士气,寒了我军将士的心?
哪料,叶阑青这端却是已然冲应儿躬了躬身:“多谢!”
柳之祁顿时不想说话了,直至叶阑青重新招了一众副将安排好余下的
=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