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有二伯母的事,大家这顿饭吃得都有些压抑。
吃完饭,张小北就着油灯看了一下书,又背诵了两遍白天学过的功课,他本想等娘回来再睡,张小草却督促他要早点睡,不要再等娘。他只得先上床睡去了。
张小北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,更不知睡了多久,朦朦胧胧中听到娘说话的声音。他一个况十分凶险,最后硬挺过来,但腹中的两个孩子只活了一个,生的是个女孩。众人怕杜氏再受刺绪有些不对劲,罗氏把刚出生的女儿抱给她,她不接也不看,她一直问罗氏把她的儿子藏哪里去了,罗氏见事情再也瞒不住,只好把事情告诉她,杜氏一听到双胎中的儿子没了,当下便声嘶力竭地大哭起来,无论众人怎么劝都劝不住。
胡氏不禁唏嘘感慨,两人虽然平常也有些磕磕绊绊,但毕竟相处数年,还是有些感情在的,况且,二房夫妻不像大房那么精刮会算计,两家人相处得大体还可以。胡氏又是个心软的人,这会儿是真真切切的替这个妯娌难过。
张小北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盼着这个二伯娘能快些恢复过来。可惜事情并没有遂了张小北的愿。这天傍晚,他像往常一样散学回家在院子里“茅笔”蘸着清水练字,忽然听得一阵歇斯底里地哭叫声:“我的儿子,我的儿——”把张小北吓得手中的笔一抖。张小草从屋里跑出来望着西院说道:“二伯娘又开始哭叫了。”
据张小草说,二伯母这些日子不但没有好转,反而是越来越严重,她要么是半天不说话,要么是突然大哭大叫,对刚出生的小堂妹也不管不问,甚至有时候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,她也是充耳不闻,为此罗氏还骂过杜氏,但是她一骂,杜氏就是要死要活,跟以前相比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张小北觉得二伯母的情况有点像产后抑郁症,但这个时代没有这种说法,大家只会责怪产妇本人矫情事多。张小北准备等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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