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坐着吧,我去接我爹。”舒宛没有细看,起身去屋里拿蓑衣,也不知道舅舅家都谁来了,便把三套蓑衣都抱了出来,自已打着油纸伞,快步跑了出去。
头戴苇帽的魏大跳下马车,上前打开车帘,“老爷,咱们到了。”
舒茂亭感还没有到直呼名讳的地步,又不好拂了程卿染的好意,只好改称公子。
程卿染朗声道:“伯父不必介怀,我从京城搬到小镇上,就是喜欢这种恬淡的民土风情。”说着,弯腰卷起裤腿,就像寻常庄稼人一般,动作熟练而自然,没有半分大家公子那种时刻注意形象的刻板。
舒茂亭松了一口气,走在前面引路。
早在舒宛跑出去的时候,秦氏就发现那不是她家的马车了,后来女儿进门一句不说就进了西屋,她也来不及问车中人到底是谁,只好起身去门口迎接。
“我回来了,多亏程公子一路相送,这才免了一场雨淋,你快去泡壶热茶。”舒茂亭一边叮嘱妻子,一边脱了蓑衣,挂在屋檐下的晾衣绳上,转身又去帮程卿染。
程卿染将手里的蓑衣交给舒茂亭,立即朝秦氏行礼:“伯母,晚辈冒昧打扰了。”
多亏他那出众的容貌,秦氏马上认出了他,虽不明白程卿染这次怎么变得这么客气,丈夫也换了称呼,还是感激地道:“程公子客气了,上次您帮我们照顾阿兰,我们还没答谢您呢,快请进!”一转身,瞧见坐在饭桌旁的舒兰和萧琅,再看看那还没有动过几口的饭菜,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:“不知程公子用过饭没?”
程卿染摇摇头,目光落在饭桌上,双眼发亮。
就算没有注意到他充满暗示性的目光,秦氏也得客套一下:“我们也才准备要吃呢,如果程公子不嫌弃,就……”
程卿染忙打断秦氏的话:“多谢伯母,晚辈还真的有点饿了,那就不客气地叨扰了。”然后在秦氏诧异的注视下,笑着走到舒兰身边,弯腰摸摸她的脑袋,“阿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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