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我害成这样,我都没法去上班,还有很多工作要和姬川汇报呢,你当然应该负责治好我,不能影响我的生活啊。”
听到姬川两个字,余白这个大醋坛子就被揭开了盖儿,“你、你要是想见姬川就去见啊!他要是嫌弃你,就是贪图美色、就是虚荣、就是、就是……”
余白“就是”不出来,急得额头都出汗了,黎夜光虽是故意欲的嫣红,像个十七八岁的鲁莽少年,既笨拙又固执,他说:“我怕别人会上当……”
“那你上当了吗?”黎夜光用指尖描摹着他喉结的起伏,余白没有说话,只是狠狠一口咬上她的肩头。剧痛的瞬间,黎夜光没有出声,她知道这是余白的恨。
他收了力气,没有真的咬伤他,澄澈的双眼里有伤心、有难过、还有他真挚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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