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连累了你,我不想她泉下不安。”
黎夜光上前挽住黎为哲的胳膊,她浅浅地摇头示意他不要拒绝道歉,黎为哲便点头同意了。
乌泱泱的人群调转方向,陆续撤离,轮椅上的余老爷子却没动,他抬头看向黎夜光问道:“我听说你甩了余白两次,是吗?”
虽然当着家人的面谈私人感情是一件尴尬的事,可被甩的人又不是她,所以黎夜光觉得她不算太尴尬,于是点头回答:“是的。”
余老爷子毫不留情地给了孙子一个白眼,余白嗫喏地说:“我并没有做错事,就是突然被甩了……”
老爷子嫌弃地说:“被人甩就是最大的错误!”
黎为哲一直都挺心疼余白的,这次也忍不住上前帮他说话,“其实这没什么的,我也被甩过两次……”
黎为哲的安慰让沮丧的余白找回了不少自信,他略带骄傲地说:“那我比您好一些,我是被一个人甩,你是被两个不同的人甩掉的。”
“……”黎为哲以前总觉得女儿的性格却最为浓烈奔放,因此必须要了解其独特的审美与蕴含的精神,方能临神。
“北魏时期的晕染法虽然承袭自印度和西域的明暗晕染法,却又与印度和西域有所不同。更准确地说,印度和西域之间因为民族审美不同,他们两者之间的晕染方式都是不一样的。印度壁画中的形体晕染,类似西洋画中的素描明暗法,晕染时依据形体的起伏和块面的明暗大小来晕染,笔法层次细腻。西域龟兹一带的晕染,虽然也按照印度的形体块面明暗法来晕染,但是不按明暗层次渐变晕染,而是在勾勒完形体线后,平涂需要晕染的地方,所以晕染的块面非常刻板僵硬。”季师傅边说边拿毛笔在宣纸上画出不同的晕染法给余白看。
“西域的晕染法传入嘉煌后,并不为汉民族艺术家所接受,所以北朝壁画大多是在勾勒完人物形体线后,沿着轮廓线染出一道晕染线,也就是说晕染不依赖于形体结构,而是依线而染,这种染法是汉民族独有的审美情趣和书法用笔相结合的表现形式,也正是你现在所用的晕染法。”
“可北魏不同于北凉和北周,恰好赶上佛经大翻译运动的兴起,大批高僧来往于印度和中原,所以这一时期的壁画出现了一种特殊现象,《舍身饲虎图》就最好的例子。壁画中同时出现两种晕染法,一种是依线而染,另一种是印度的明暗晕染法。”
余白仔细研究了一番季师傅示范的三种晕染法,发现了问题所在,“所以我觉得不自然的地方,就是该用明暗晕染法而我却用了依线而染。”
“对。”季师傅点头,“明暗晕染法笔法细腻,是一种多层次叠晕式染法,依线而染却一笔而就,强调的是笔画灵动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余白拿笔在纸上练习起来,“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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