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王没有实权,他不会看错。
姜奔的愚蠢也很容易看出来。
直到姜奔高兴够了,坐下来叫下人去把前几日跟他商量怎么把姜武给告下去的人都请来。
王姻抓住了什么,上前问:“还未恭喜大人。大人何时招兵?小的不才,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!何必再叫别人来呢?他们不是真心为大人的。”
姜奔拍拍王姻,笑道:“正因如此才要叫他们来。不然这些兵谁来替我养呢?”他拍拍身边的军书。
王姻:“……!!”
原来如此!!
他再看向这一担军书,不再觉得它们威武不凡了。
召不来兵马,这就只是一担朽木而已。
那人早看穿了姜奔……还有冯家。
所以,他只用一招就破了冯家的局。
他想办法递去的消息只试探出了一件事,那就是那人智深似海,不可估量。
王姻哈哈大笑起来,起身甩袖离去。
他不如此人。
何必再多生事端?
公主宴请那日,他随着一道进去,投诚即可。
这样的伟人,他便效犬马又有何不可?
姜奔不解,见王姻突然离去,叫了几声不见他回转,大怒:“小人可恶!”不过没有听他的就走了,当真可恶!
第465章爱子
“荒唐!荒唐!!”一个男子从一座府邸大门出来,行态慌张,他跳上门口自家的车,对车夫道:“去冯家!”
车刚要走,里面又跑出来一个人,喊道:“停一停!等等我!”
车夫看是自家主人的好友,连忙勒马停下,主人在车内感觉到车停下了,掀起车帘大骂:“为何止步!”话音未落,就被人推开抢上车来,来人气喘吁吁,“快走,快走!”
主人见是同病相怜之人,没好声气:“你也出来了?”来人点头又摇头,抬袖擦汗:“不跑快点,我怕他就不让人走了!好吓人!天爷!这是要把我们的家底都给掏空啊!”车主人冷哼道:“我正要去冯家质问,因何害我等?”
来人迟疑了一下,摇头道:“你去便去,客气些。冯公想来不是有心的,他大概也没料到此人如此不要脸!”
车行到半途,停下来,一个人跳下车,在街上另雇了一架车回家去了,这车径直往冯家去,到了冯家门前,一辆车刚刚离开,冯伯和冯家两个儿子正在门前长揖送客,看到又有客到,冯伯长长叹了一口气,背转身进去了。
门前的冯班与冯珠面面相觑,冯珠年纪小,没经过事,在家中除了与兄长还能说上几句话之外,父亲、母亲、冯伯,他都不敢靠近。他也不能到外面去,结交百姓之子为友,这样回来是要挨打的。
以前家里只有这几个人,最近来了好几次客人还让冯珠特别开心,后来却发现这些人来了,家里的人心情都要变坏,父亲和冯伯长吁短叹,母亲更加沉默畏缩,兄长也是愁眉不展。
冯珠问冯班:“哥,我们……要过去吗?”
此时车上的人已经下来了,冯班连忙带着弟弟上前长揖问好,再请客人到家中稍坐。
等进了家门,冯班在此地陪着,叫弟弟去请冯伯出来。
冯珠出来后去找不到冯伯,他在父亲屋外徘徊不敢进,只得去问旁边角房里的母亲,母亲摇头:“冯伯没有来,你去别处看看。”
冯珠又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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