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很茫然。他是睡到半醒,被徐家兄弟闯进来连被子一卷给抬出去的,他还问:“干嘛?你们干嘛?”
徐家兄弟笑眯眯的对他:“嘘。”
他就乖乖不吭声了。
直到被一路抬出了门,抬到了街上。
那他就更不可能喊了!
再被抬到街口,被放到地上。
夜色寒凉,地上都结了霜。
他眼睁睁看着徐家兄弟嘿嘿笑着跑了!
这要是个玩笑就太过分了!
他刚想爬出被子,被冻了个机灵,在巷子口等了一晚的人也听到动静从车里出来了,看到地上的被子卷和探出的半个人,立刻二话不说上来抬上他就走,一路回了黎家。
然后黎青河进来了。
白哥仍是很茫然。
黎青河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个白公子只怕从来没遇上过这样的事。
唉……
他安慰他:“不用担心,若是丢了什么要紧的财物,我会让人去赎回来的。”
白哥摇头:“没有什么财物……”
黎青河关心地问:“受伤了吗?”
白哥摇头:“没有。就吃了饭。”
黎青河看着他,他看着黎青河。
黎青河叹气,直言道:“那是外地来投亲的,家中女子便用此举来套取财物。若你找上门去,他们反会说你侮辱了家中女眷,还要赔钱。所以只能这么算了。”
白哥神色变了。
白哥羞愤至极!
白哥气炸了!
白哥把气吞回去了。
黎青河看他脸色变来变去的,知道他羞恼,就离开了,离开前嘱咐人好好照顾他,想了想,终是忍不住笑道:“也算是个难得的经历了,叫他别太放在心上,哈哈哈哈!”
第626章恼人的女人
黎青河在当天下午就得知白哥又去了那条小巷。
“让他去吧。可能是不甘心。”黎青河想起来仍忍不住发笑,“对徐公弟子来说,这可能是第一次,他的人还比不上他的衣服。”
白哥坐在干净整洁,但同时也是空无一物的房间里。他的长子坐在他的对面,非常乖巧听话懂事,只是不敢看他——他是来替“客人”送茶的。
他的次子坐在他的怀里正在把他的腿当鼓蹦。
自从公主这么养三宝之后,他回家就把这一手教给了徐家的孩子,徐家的新生儿都很喜欢蹦鼓这个游戏。
可惜他们匆匆离开凤凰台时没能把鼓带出来。
青焰在绣花。她和她的姐妹、姑嫂都在做针线活。她们的针线活还真的卖出去了。
不是徐家带出来的钱太少,而是徐家有一道家训是:在堂居堂,居井食井。
意思是坐在华堂上的时候就像个公子小姐,蹲在市井讨生活时,就要过得像个百姓。
所以徐家人出了凤凰台就全体换了衣服,全按排行称呼。他们自称姓许,家里原是乡民,薄有家产,但遇到强宦,不得不举家逃走。
这种事在各地都不鲜见,特别是最近几年。花大将军“遗祸”不小。在花大将军“死”后,各地到现在仍有强征民财的事发生。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虾米。在花大将军手里吃了亏的各地著姓大族缓过来后,当然就需要从别处把损失补回来。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家中没有靠山,却有点小钱的百姓了。
缺人的就抓人,缺钱的就抢财,地、房、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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