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,时而又竖蜻蜓,翻来覆去,痛不欲生。
商于昊立即将她抱在怀中,目光焦灼,见她眼中滴泪,神思也跟着混乱。落雪在旁看着不忍,提醒道:“想是脱凡胎,归正位,所以如此。”
商于昊听说,暗恨自己失了分寸,将她又放下,就要施法,被落雪赶忙拦住:“你要做什么?此痛唯有真仙心尖血可止,你已伤了元神,万万不可此时再舍精血!精血只三滴,损耗修为,你怎能为她如此!”又见他置若罔闻,只得咬牙说:“用我的吧……”
“这是我们的事,不必欠你这个情。”商于昊决然道,快速掐诀念咒,一拍胸口,吐出一口心尖血,覆着仙气,灌入许亦涵体内,盈盈白光裹着她的躯体,那如潮的剧痛难忍,缓缓退却。
来不及睁眼看看他,已昏迷过去。
桃花庄中精美楼宇无数,山石花草,俱不同凡间,这山巅之上,竟还有一个小湖,湖心建个木屋,又可随水流动,行于莲花之中,游在锦鲤之上。
许亦涵醒来时,睁眼便见木屋内精致摆设,又荡荡悠悠,凉风习习,自木窗向外看去,只见湖水清澈,漾着水纹,心底不觉开阔舒畅。
再转头,就见商于昊坐在另一侧窗边,披散着银发,千丝万缕铺在桌沿,手持一卷书,敛眉凝神细看,眼睫闪动,挺鼻擦着光线,俊朗的轮廓陷在明暗之间。颀长的身形盘坐在团蒲上,着一身素白锦衣,银边勾勒,暗纹繁复,翩翩出尘。
许亦涵才一动,他便察觉了,淡淡挑眉来看。
此时却是素日系统给出许多信息时的大脑坠胀感,隐隐有些不适,潜心思量,才晓得前番因果。
原来商于昊与原主本是天庭仙官,位列仙班,也曾上朝见玉帝,也曾瑶池会王母,也曾饮得仙酒,也曾食过蟠桃。狐仙又号司农仙官,执掌凡间农事;原主却是王母身边掌事,出入者都尊一声玉涵仙子。
只因二人相恋,触动玉帝,遭受鞭笞之刑,狐仙被贬官,玉涵被囚禁,终是难耐相思,私奔下界。狐仙被封印九成法力,玉涵堕入轮回,是有三劫三难。
一劫,玉涵法力俱失,受轮回之苦;二劫,狐仙踏遍仙山,寻踪追迹;三劫,玉涵魂魄离体,非是全身。
一难,有童祖邦婚约在前;二难,和尚狠毒追杀在后;三难,二人失散,离心离德。
今因危急之中触动法力,脱了凡胎,恢复记忆,但那离魂失魄之劫,还未度过。唯有魂魄回归,才能使二人和睦,渡劫重生。
脑海中翻波滚浪,将这人间数百年轮回展现,又追溯记忆至天庭,足有数千年。从前种种,自相识相知,到相恋缱绻,一帧帧一幕幕,都自眼前滚过。眼前的商于昊,才似补全了血肉,一举一动,格外亲切。
商于昊见她低头沉思半晌,以为她还在为和尚之事伤怀,便道:“那和尚之言,我不曾挂在心上。就算是你领他来要杀我,我也不会放过你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许亦涵猛地抬头,望着他,眼中热泪滚滚,强忍着不掉下来:“你……我先前问你,为何不同我说?昊哥……”
商于昊听得后两个字,浑身一僵,灼灼的目光逼视过来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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