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摊到其他人身上。(o)
每个人只会有一块显示命运的牌子,每个人的命运也不尽相同,这次替侯爷背锅,怎么看都像是他自带了“霉运分摊到其他人身上”这种见鬼的命运之力啊!还有她跟侯爷那无法解释的莫名熟稔与契合……侯爷和景琰莫非真的是同一个人?
她猛地坐起来,连肩上剧痛都顾不上了,握着景琰的双肩,急切道:“侯爷在哪?我现在就要看到他,我要亲眼看到你们两个同框!”
景琰呼吸一滞,双瞳大睁,瞪着许亦涵两肩再度撕裂的伤口,血色渗出单薄的衣衫,柔弱的小受喃喃地叫了一声“啊——血……”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……
“……”许亦涵真想骂娘,但又立刻想到,侯爷不晕血啊!
这个崩坏的世界真的好随意!许亦涵叹一口气,突然满心疲倦,环顾四周,看来是景琰的宫殿,满目粉嫩,淡香萦绕,不得不说,小受一般审美品位是不差的。
但现在许亦涵没心情欣赏,只想搞点零食一边吃一边生无可恋地葛优瘫。大概是被虐出习惯了,竟然也没想起叫下人,她慢慢捱下床,走到门口,无意中一抬眼,就见临近殿门的长廊尽头,一抹黑色身影正要消失在转角处。
许亦涵下意识地大叫一声:“萧望你给老娘站住!”
银色的面具罩住他的脸,隔着十数步远,许亦涵几乎毫不怀疑,就是他。
萧望是关山侯的名字,这也是许亦涵第一次直呼其名,素日的谄媚与嬉笑不见踪影,只剩这一句急切的呼唤。
那黑衣人身形一顿,许亦涵揉揉眼睛,倚着门,看一眼转角处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,再看一眼还晕在床上的景琰,满心的山呼海啸,巨浪滔天……
侯爷侧脸望来,一双冷锐的眸波澜不惊,幽深的瞳孔表层隐去了波澜万丈的洪流。许亦涵失神地望着他,被这一眼摄去了灵魂,他抿抿唇,一言未发,快步离去。那背影算不得孤寂,许亦涵却不知怎的,像被掏空了心脏。
许亦涵在床上瘫了好几天,两眼放空,呆滞得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躯壳。景琰醒来后,她也不再提要去找侯爷同框的事,贴心的美受丢开这事,无比温柔地照料在床前,除了不能帮她处理伤口之外,白天陪聊削水果喂饭,晚上讲故事讲笑话哄睡觉,无微不至。
至于侯爷,却是再也没出现过。
伤势痊愈后,似乎也没有再把她抓回乾仪宫的意思。
所以景琰来向她征求意见的时候,许亦涵提出回锦烟阁。
这一程闹得身心俱疲,突然很想回家。
景琰虽然很遗憾,但还是勉强点了头,泪眼婆娑地送她出了宫,拉着她的手说了一百遍“我会去看你的”,又说了一百遍“你也要来看我”,最后说了一百遍“萧望是大坏蛋”。
许亦涵调戏了他一百遍,走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乾仪宫,眼神复杂而纠结。
本以为在他身边,只是怕他,为求脱身曲意逢迎讨好,可如今想来,脑海中一幕幕,却是他纵马飞跃的飒爽英姿,是他与她隔着人海遥遥对视那一瞬,是他受辱抽身而出却顺手将衣衫丢在她怀中,是他言辞冷漠却第一时间护在她身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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