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斥道:“就你贤惠!回头屋里的针线活,都是你的!”
因此刻屏息的气氛正在松散,都忙着送走那尊佛,主仆俩的玩闹无人注意,许亦涵暂且压住了红缨,惴惴不安地偷看那人走远没有,冷不防又撞上他双眸中一闪而逝的深思,竟像是先前的一幕尽数落到了眼底一般,教许亦涵好不尴尬,低着头再不肯抬了。
瑞亲王一走,许亦涵想了想,左右是个往后不相干的人,管他呢,遂宽心看戏,着实没心没肺。
此刻瑞亲王已被许靖送出了府,在一干人的目送下,马车绝尘而去。
不过许靖没看见的是,马车绕着将军府行了半周,又在距离后门不远的街口停住了。
等不多时,一个小厮飞快地跑到马车前,瑞亲王掀开帘子,听他喘着大气,一骨碌道:“回王爷,打听清楚了。五小姐可是个最顽劣的,早几年跟着将军骑过马、学过武,嫌累,早撂下了;后来又迷上棋,偷偷溜到棋馆赌棋,输光了身上的银两和首饰,被老太太着人拎回去挨了打。底下的人还撺掇呢,本来说今儿趁老太太顾不上,要去那家新开的青楼胡闹,不知怎的没去。哦,对了,这几年被逼着学绣花,故意把十个手指都扎出血了,死赖着不肯学。”
瑞亲王一怔:“捐给慈安寺的银两,也是胡说的?”
“这倒不是。”小厮也笑开了,“是跟隔壁刘家的二少爷赌输了捐的,还嫌丢脸,借了老太太 -
=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