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兔压在坚硬的胸膛上,一摇一动,直逼得男人小腹蹿火。
“怎么?王爷不敢了?嘴上厉害,真刀真枪却萎了?”姑娘眼底狡黠的笑意,与脸上灿烂的笑容,齐齐逼宫,嘴上更是不饶人。
这丫头变起脸来,连晏承宣也自愧不如,他有顷刻的疑惑,但在那凝滑的手臂圈上腰肢时,却即刻烟消云散。
狭窄的空间里,一男一女两具身体已靠得极近,少女吐气如兰,轻柔的呼吸拂在脸上,坚挺的玉兔在胸口搓揉着,无不教人血脉贲张。
胯下的阳物已是蠢蠢欲动,先前压下的欲火再度死灰复燃,并且来势汹汹,顷刻便席卷了周身。
晏承宣扬唇一笑,不加辩解,也无半点犹疑,低头便吻,将那两瓣樱唇含在唇间吮住,疾风骤雨般的辗转即刻便将燃到临界点的火焰释放,空气里旖旎的暧昧,转瞬化作赤裸的欲求。
柔滑的舌尖被一条厚舌缠卷吸咬着,如沾雨露的唇瓣被啃噬舔玩,撩拨着,勾引着,缠绵着,进而长驱直入,捣弄着,卷吸着甘甜的津液。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,令人深陷泥淖,一旦沾染,再不能抽身。
许亦涵半是顺从,半是情动自觉,环住男人精瘦的腰,翘臀不知何时已坐上他的大腿,侧身倚在男人怀中,在唇舌交战中节节败退,很快便娇喘吁吁,感觉到窒息。口腔内充盈着雄性的气息,扫荡过处,香舌瑟缩,却又如上瘾一般,恨不得被他纠缠着不放,那一种深入的交融,若隐若现的迷离情欲,无不像猫爪一般抓挠在心尖上。未经人事的娇躯微微颤抖,被愈发侵占得凶悍的舌搅弄地目眩神迷,头脑昏沉。
“嗯~~”娇颤的尾音拉长了哼出,传入耳中又是一阵酥麻的刺欲迅速随着原始的悸动扩散,连带下身也变得搔痒,虽泡在水中,许亦涵也能感觉到,分明有一股热流从穴中涌出,湿漉漉地宣扬着肉体的渴求。
男人的手随之探至下身,强势地拨开少女下意识紧闭的双腿,插入粉红的裂缝中……
☆、高傲亲王(八)您这驴鞭得找一头母驴……h
甫一触到那粉嫩的花唇,怀中胴体浑身一抖,晏承宣看出来了,这张牙舞爪的小女人,着实是只纸老虎。
心中虽有迟疑,手却不由自主地粘上了那私密处。水影摇曳中,隐约可见这具尚未被人染指的胴体洁白无暇,平坦的小腹下肥厚饱满的阴阜光洁无毛,竟是个罕见的白虎名器。腿心粉色淡淡,饱满的花唇被拨开,裂缝中渗着湿滑的欲液,显然与澄澈的清水并非同出一源。
躁动的欲火早已烧得身心沸腾,怀中这鲜嫩的女体,足以令任何男人为之疯狂。贲张的血脉,狂跳的心脏,还有筋骨中涌窜起来的熊熊烈焰,即刻冲断了最后一根弦。
手指挤入缝隙中来回刮蹭,勾出大股湿滑透明的蜜液,又顺着两瓣花唇觅至上方交集处,揉压着鼓胀的阴核,花珠硬如石子,被男子恣意玩弄,或轻或重的搓揉与拉扯、按压,无不勾起少女的战栗。
身体的悸动由某一部分迅速扩散,欲望的沸腾即刻荡至周身,那一股异样的快慰来得突然,电流般急切流窜,去得毫无征兆,不知在何处 -
=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