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生塑入女体……
少女被干得涎水横流,两眼滴泪,朦胧眼瞳中只觉得窗前黑影化作一个个人形,越走越近,皆以种种眼色审度着她——紧绷到极致的心弦猛地被拉断,强烈的羞耻与不安,化作破罐破摔,骨子里的浪荡反倒肆无忌惮地跳出来,操控着被快感浸泡的娇躯,愈发没了廉耻。双腿几乎站立不稳,臀儿却扭得更凶,变着花样搔首弄姿,竭力吞吐着那根给她带来销魂滋味的大肉棒,欲求的极致满足,将贪婪放大数倍,许亦涵哼声不止,彻底丢下伪装与矜持,媚叫着哭求着:“哦哦……啊!大肉棒……大鸡巴……夫君~~肏死亦涵,唔啊啊……骚穴好痒,要大肉棒……呜……亦涵是个浪荡女人……喜欢被插……干我……呜呜呜哦!”
这一声声莺啼般悦耳的求欢,听得晏承宣肉棒肿得发疼,紧扣着腰肢的双手力道失控,便似要捏碎她的骨头!他双瞳一紧,将发骚的女人捞直身体,一手绕到前方抓着一边酥胸狠揉,一手扣着她平坦的小腹,掌心正抚着龟头顶出大凸起的位置,几乎生生提着少女双足踮起,固定着肉穴的位置,以接迎最后一波如狼似虎的凶悍插捣!
男人因极度亢奋而略显喑哑的声音里,流露出凶残的兽性:“小贱货,本王今夜就干死你!肏到你这骚穴不痒为止!”
☆、高傲亲王(十七)红缨是要做正房太太的
立冬刚过,下了一场雪,天气忽而便冷了。红缨往冰凉的锦被中塞了两个热乎乎的汤婆子,又接过许亦涵手中的暖炉,口中琐碎地絮叨着:“五小姐,你可是真不着急?”
许亦涵俏眉微扬,由着红缨将身上斗篷解下,笑道:“皇上不急太监急。”
“这都好几月了,刘家的亲事莫不是真黄了?”红缨当真上心上火,为主子抱不平,“刘公子三天两日往将军府跑,明面上是与四少爷交好,谁不知是来看小姐的?哼,亏得小姐对他那般好,还命青杏姐姐做好些绣活送他,他倒好,吊着亲事迟迟不上门来说。”
许亦涵心底一叹,瞥了红缨一眼,这小丫头性子急,又是个直肠子,倒是忠心护主,只是不敢将那太过紧要的事轻易说与她。
其实这两月间,刘长庚每每来将军府,自然醉翁之意不在酒,许亦涵倒也识趣,因他与晏承宣有交情,人品也极佳,对丫鬟出身的青杏颇有情谊,故而彻底断了此前委曲求全之心,索性卖个人情,成全这一对。
至于他二人如何跨越身份地位的鸿沟,许亦涵自知无那通天手段,只能靠刘长庚了。
时日一长,还真略有成效,刘家对这一门亲事,忽而变得语焉不详,将军府主事的姨太太旁敲侧击几回,都得了不清不楚的回应,先前还疑惑,后来老太太也有几分薄怒了。辅国大将军品阶还在太子少保之上,都是嫡亲的子女,严谨而论,还是刘家攀了高枝,谁晓得对方这样不知趣!如此一来,二人的婚事,确已没了声息。
除这一桩事外,瑞亲王偶尔自降身份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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