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两下,见她没反应,反手“啪啪”就是两掌,甩得声响脆亮,脸颊上瞬间浮起红潮,呵斥声充盈耳中:“给老子舔鸡巴!你个贱货不是最喜欢大屌吗?舔舒服了,干你,射你!”
至此,顺从几乎已成了一种本能,许亦敏懵懂地吸着嘴里的软物,舌头舔弄几下,渐渐感觉那东西在变大,又吮住了紧嘬几口,啧啧的口水响汇入淫靡的乐曲中。
“哈……”一股热乎乎的白浊从侧面射在女人脸上,流到嘴角,与此同时,一根黑色大肉棒猛地插入菊穴,干得许亦敏双手一软,几乎向前瘫软在地,立刻又被揪着头发受了十来个耳光,打得一边脸高高肿起,男人仍在骂骂咧咧:“你他妈想咬断老子的命根?贱货!吃啊!”
后穴里火热的肉柱已跳过其他步骤,迅速开启暴风骤雨般的插干,坚硬的棱角剐过血淋淋的肠壁,撕裂的肉粒被巨棒来回刮擦碾磨,血水长流,却丝毫不能阻止男人无情的抽送,打桩似的孟浪进出伴着堪比垂死野兽的喘息,延续着这一场外人不忍直视的凶残群奸……
三天后,凌乱的脚步再度涌进这个残破院落,将军府与京城府衙来人推开柴房门,原本行色匆匆的众人登时被眼前的情形所震慑,一个个惊骇地瞪着眼,半晌才猛地回身,仍旧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。
六男一女,七具赤裸肉身胡乱横陈在地,一股混合着腥臭、尿骚、粪便臭的怪味冲鼻而来,最醒目的那一具女体上浑身遍布着青紫痕迹,发丝结成硬硬的一团,已经凝固的精液在脸上涂了厚厚数层,脸颊高高肿起,嘴唇磨破了皮,血污犹在。下垂的双乳上残留着道道掐与咬狠,一边奶头几乎被咬去。下体更是不能直视,两片臀肉遍布紫红,媚穴与菊洞竟敞开婴儿拳头大,丝毫没有合拢的迹象,黑洞洞的甬道内污迹斑斑,水痕仍在。
满地屎尿与精水、淫液,看得人人几欲作呕,六个男人胯下之物无不红肿,面容则极为扭曲,再探鼻息,竟无一人存活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三小姐!是三小姐!”
“还……有气!”
“快——”
混乱的叫声打破了僵局,犹疑着,渐渐有人上前去。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,何况那些靠近裸女的男子们无不掩鼻皱眉,目露嫌恶之色,哪里生得出半点旖旎与觊觎之心?
“主子也太毒了,偏要留这女的活命,她倒不如死了,如今只怕……要生不如死哪!”
“闭嘴!主子的事,是你能编排的?不想像他们一样,就识相点。走!”
“是。”
两道黑影一闪而逝。
☆、高傲亲王(二九)娶妻也该找个会换花样、会下春药的
“哎……”许亦涵翻一个身,口中长叹。
“诶……哎……”许亦涵又翻一个身,唏嘘不已。
“哎哎哎!”翻来覆去都合不了眼,索性平躺了,两眼瞪着锦帐,半晌不闻其余,只听这长吁短叹。
“我说小姐,五小姐,您这唉声叹气的都三天了,我这耳朵哟,快起茧子了。先前跟刘婶打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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