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不是早就领会过了吗?本王无实职,事少人闲,所以有些无聊爱是挂在树上的祈福红笺,写在花灯上的心愿,就是梦里念叨几句怪话,本王也通通有兴趣,每日巨细无靡地掌握。何况……”
许亦涵脸都涨成猪肝色了,别说,还真是这货的风格,不要脸,变态狂!心底虽还有些恼怒,却又不免被他吊起了好奇心,忍不住按捺住羞愤,追问道:“何况什么?”
晏承宣扬着下巴轻蔑地从鼻子里哼气,姿态端得高高在上,在外人跟前从来高傲得不假辞色的脸上,写满了“欠扁”二字,看得许亦涵火气顿生,就听他悠然道:“何况以你这点不成器的小聪明,没本王看顾,不等娶回亲王府,就要被人整死在娘家。”
许亦涵一记粉拳生生停在他那张俊脸前,小脸由青转红,半晌才呐呐道:“谁要你看顾,老太太喜欢我得紧……不对,谁要嫁给你!”
“哦,本王也没说要娶你啊,亲王府上下跑腿管事的小子们上百人,下辖的大小官吏男丁数十,谁说是本王要娶你?”晏承宣斜睨过来,“就娶妻,也该娶个会换花样的,再不济,会下春药的。”
“……”许亦涵额头突突地跳了好一阵,浑忘了不久前遭遇的险境,憋着一口气忍了又忍,直似卧薪尝胆一般,忽而换了笑脸,坐上男人的大腿,偎在他怀中,小手不老实地上下抚弄,撩拨得晏承宣呼吸紊乱,胯下那根悍然挺立,正欲行淫乱之事,马车却是一停,车夫扯着嗓子道:“王爷,到了。”
许亦涵一弹身从他腿上挪开,盈盈一笑,眉眼弯弯:“烦王爷自行找个会换花样、会下春药的解决。我这等不成器的,啧,只负责惹火,不负责善后。”
随后她便款步下了车去,迎上等候在京兆尹府门口的厉允。瑞亲王将车窗推开一条缝隙,瞥见她回眸眨了眨眼,笑得狡黠而自得。苦着脸的某男,却只得嗅着萦留在鼻间的淡淡芬芳,默默将手探入中裤……
当夜之事距今已过去三日,此刻回忆,仍历历在目,许亦涵神游的心思怎么也收不住,脑海中阴魂不散地晃着那人或正色或肃然,或戏谑或忿忿不平的模样,半晌无话,僵了僵,大抵是顺口,又是一声哀叹。
许亦敏被带回府后,消息即刻被封锁。
将军府的小姐当众被人掳掠、奸淫三日不止,许靖听闻后震怒不已,亏是被老太太拦住,连贾氏也抹着泪,求将军不要捅出去,让府衙并大理寺上门来查,必然闹得满城皆知。且不说六个贼人似已精尽而亡,就即便幕后还有黑手,能否查到都是一回事,查到了又能如何?换不回失去的贞洁,又将风言风语传遍,这被轮奸糟蹋的姑娘往后还怎么活?
明眼人都知道那六人死得蹊跷,可人都死了,许亦敏又只字不肯提,左思右想,竟是查无可查,也根本不能去查!一家子人气得火冒三丈,却又无处发泄,贾氏日日啼哭,老太太跟着伤神,好好的元宵,出了这样的事,许弘明与人斗殴被打伤,许亦涵也受了风寒,将军府可谓是连遭横祸。
这一夜过后,似又变了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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