浇灌着下方飞掠而过的树木。她娇小的身子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,每一寸肌肤都沉浸在巅峰中,如梦似幻,不能自拔。飞在空中,身不由己,只得把一切交给他,许亦涵懵懂中,连羞耻也顾不得,更禁不住穴内一再喷薄的精水,两条光溜溜的腿,蜿蜒出潮湿的痕迹。
再落地时,竟不知身在何处,许亦涵还未反应过来,就觉得插在穴内稍稍疲软的阳具,又一点点鼓起来,稍稍一滑,便将泥泞不堪的私处弄得更加狼狈,好似新开挖的井,涌泉喷溅。
薛凛把她放在床上,俯身在她眼角吻了吻,将泪痕舔去,低声道:“这里只有我们,不怕了。”
她尚未回答,就见那巨棒抽身而去,雄赳赳硬成一根烙铁,不由分说捣向穴中。
“啊、啊——”许亦涵被顶得浑身一颤,朦胧认出这是他的房间,咬着牙斥道,“你、你好急色,啊~~~”
薛凛两眼火热,只管纵情耕耘,以不断加急的节奏律动起来,“啪啪”干得起劲:“不够,要不够你!”
“噗——噗呲!”
人傻钱多四少爷(二八)深夜,老情人上门……
一番纵欲,再醒来,已不知是几日后,许亦涵朦胧睁开眼,就看见薛凛一双澄澈的眸子正温和地凝视着她。
她将藕臂从被褥里伸出来,圈住他的脖颈,靠近了轻啄一口唇瓣,而后慵懒一叹,眼皮又将要耷拉下去。
薛凛心内甜丝丝的,只是还记着正事,止住傻笑,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递过去:“他们走了。”
“嗯?”许亦涵略感意外,展开信纸,粗略扫了几眼,才知端倪。
月狼已携唐小霏及那黑衣护卫走了,他信中提到自己身体恢复了大半,意欲携女归隐,故而就此不辞而别,对彼此都好。另留下一张地图,上面标记了一点,被画了一个红色的圈。
许亦涵出了一会神,略感慨道:“是他有心了,免我们受牵连。如今果真不知他的去处,既不会打扰他,也不至于被人追着问,惹上麻烦。”
薛凛坐在床沿上,低头道:“我受他教诲多日,还未答谢……”
“不提这些,你和他确有缘分,说不上谁欠谁。”许亦涵摆摆手,又去细看那地图,斟酌片刻,道:“那我们也走罢,去找找他留给你的东西。”
薛凛早想问了:“什么?”
“《明鉴兵谱》。”
这一番寻宝之旅,两人走得不紧不慢,不但在江南逗留许久,还转道向西南方向走了一程,去看声名远扬的花海繁景,总之东游西荡、走马观花,倒真是在游山玩水。
两月之后,在中原某座名山附近,许亦涵和薛凛找到了地图上所在的位置。
王家庄。
这里是楚沐晴母亲的故居,世事沧桑变化,昔日的武林盟主夫人,如今早已被武林人士所淡忘。沐晴当年冒天下之大不韪与月狼在一起后,因不能在父母膝下尽孝,尤其深感愧对母亲,时常惦念忧心。月狼在时隔十五年后重获自由,探知到妻子跳崖殉情,悲痛不已,好容易才接受这个现实,却又连个可供祭奠与怀念的地方也无。他思来想去,
=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