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座?”
“1月21日生的,星座,我不懂。”他耸耸肩,温和的说。
“爱好?”
“读书。找东西算吗……”
“最爱看的电影?”
“《霸王别姬》。”
“最喜欢的书”
“《管锥编》。”
“最喜欢的颜色?”
“白色。”
“最喜欢的花?”
“山茶花。”
“初恋是什么时候?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
本来想快问快答夹带私货的,这厮完全不上钩。原其朗微嗔,“今天是我原家的大日子,你为什么来捣乱?”
“我只是跟小龙聊天,不知道旁边有人在听。”
“你现在是怪我喽?那我问你,你在大家面前唱那个词,几个意思?”
“这座园子最早姓沈,我只是有感而发。”
他笑了笑,天上一片云彩正好飘走,月光在他脸上亮了几分。眼光余波流转,似一汪清泉。原其朗瞬间卡壳了。
“你还有问题吗?”
“暂时没有了”
“对了,你哥哥屋里有块拓片,我带来和他一起玩的,送你当赔罪吧。”
“什么拓片,俞樾吗?”她撇撇嘴,心想我三岁时就有了。
“不是,鸿雅集序。”
“能问一个庸俗的问题吗。”
“……”
“值多少钱?”
……
“你这么爱问问题,以后当记者吧。”
“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小建议,那个……”
“我看,我还是拿回去吧……”
沈从舟想,祸从口出就是这样。今天一不该妄加议论,二不该前来赔罪。否则现在也不用说这么多话,纠缠不休,脑壳生疼。
原其朗一直以为,这是他们俩的第一次见面,其实他们很久前就见过,不过这要等到很久之后她才知道。因为和她在一起时,沈从舟说话真的不多。有一说一,有二也说一。他怕抛出一片树叶,就要收获整个森林。
原其朗发现,家里的两个男人已经成了沈从舟的“袍下之臣”,每天不是在一起捣鼓拓片,就是参研书画印章,关系好得就像蜜里调油。当然,主要是原玉和原其龙剃头挑子一头热,整天巴巴地堆着笑,沈从舟面上总是淡淡的。原其朗给他们分别取了外号:古人玉、古人龙、古人舟。花前月下遇到了,也不好好叫人,总是一句,“嗨,人舟。”原玉耳背,还以为她叫的是”嗨,人猪”,教训了她好几次。
沈从舟来了还没半个月,就已经成了传奇人物。
一天,有人送来一幅郑板桥的《墨兰图》托原研斋鉴定,店里的几位老师在一起品评,都说是赝品,送到后园来的时候,原老捋须道:“我这目力大不如前,还是让我的学生看看吧。”沈从舟看过画后说:“是真的。”
后来经省里的行家鉴定,果然是真迹。从此,若有朋友来鉴定书画古物,店里常请从舟协助。原阿爹也把自己压箱底的鉴藏绝学相授于他。
原其朗观察下来,这对师徒分工非常明确:
有事,弟子服其劳。
有酒食,先生馔。
原齐朗亏损她阿爹,“原玉者,真鸡贼也。”
沈从舟还是“捡漏”的一把好手。坊间传闻,他晨跑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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