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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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34
    罪,您信就信,不信你就当故事看。您不用给我盖帽子。”

    “再回答前面那个问题,与真相有出入对吧?这句难道不是废话吗。和人有关的真相从来就是主观的,讲自己的事,当然向着自己,谁还能用上帝视角不成。完全客观的真相是什么,我来告诉你,是数学,是物理。”

    “我本来要记录的就是绝对主观真相。我不需要受访对象跳出自己的立场。我想知道,遇到什么样的事,人们会说自己被性骚扰了。它的环境、现象、烈度、感受,究竟是什么样子的。只有把大家千差万别的叙述中一些共性的东西找到,我们才能开始真的认识性骚扰。否则,口水战打的再厉害,依旧是盲人摸象,瞎争一气。”

    冯万松头上有点冒汗,小苹果觉得原其朗真是越来越硬朗了。当年她虽然是拼命三娘,但也没少哭鼻子,如今倒是一副无血无泪的样子。嗯,不对,她想了一个更好的形容词,“死猪不怕开水烫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能排除,他们在诉说的过程中,会美化自我,弱化自我,强化侵害,或许还有自我臆想。所以我们才设置了比较真空的环境,减轻他们的心理负担,抽离自己的社会角色。随着社会进步,如果人们能少一点歧视受害者的话,也许受害者就不会需要打着马赛克,变着声,搞得跟是自己犯了罪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您花了将近4年的时间自掏腰包做这项工作,中途有没有觉得后悔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这也许是我这一生中最美好的4年,生活没有输赢,只有收获,我不后悔。我自己的时间,我自己的钱,想怎么花,我自己说了算,不关别人的事。有人说过,我家境很好,可以做我喜欢的工作。他说的对。”

    小苹果眨眼睛,妹妹,你需要一直强调你不差钱吗。

    原其朗是真心的,别人不知道她的动机,但她只是诚实地说起了自己成长经历中的真实片段。

    “在这4年的工作中,有没有什么印象特别深刻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有次,她在飞机上剪片子,等她合上电脑的时候,摄制组的小伙伴们一拥而上,有人端茶,有人递饭,还有人捏肩膀,吓了她一跳。“你们干嘛?”

    “头儿,你胳膊不疼了吗,下了飞机要不要去打针封闭?”

    “啊?什么意思啊,你们?”

    “我刚喊你你听见了没有,你是听见了故意不理我是吗?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啊,你们到底想说什么,要憋死我啊。”

    “哦对,你要不要先去上个厕所。”

    “有屁快放!”

    “你从上飞机到现在,头都没抬,足足搞了5个多小时了,你造吗?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她看看手表,突然觉得七窍都要出血。

    把这个段子讲出来之后,她心里有点哭笑不得,从舟,你知道吗?我好像变成你了,如果这会子我有个男朋友,估计也会被我气跑吧。

    今天是怎么了,老是想起他,她有点分神。

    冯万松听了她的描述,开始发挥了心理学专业的特长,“您这是进入‘心流’状态了,大脑极度兴奋,才思泉涌,周边发生的一切已经不在考虑,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对不对?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这个意思。”她面色不变的对小苹果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小苹果得意地抬了一下嘴角,很是为老公骄傲。

    切,给你三分颜,你就开染坊。

    “原小姐,其实很多观众都已经认出来了,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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