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胥乔沉默着解开打结的发丝,随着他抽离发带,金鲤真弯曲如海藻的茂密黑发尽数散出,黑发如蛛丝,网住他的手指,束缚着他的心脏,将他的喜怒哀乐和她牢牢纠缠在一起。
“……只要你希望。”
胥乔将手从她的黑发中收回。
只要她希望,刀山可以爬,火海可以跳。
她往心口插刀,只要她希望,他也可以对她微笑。
“如果你违背了我的希望呢?”金鲤真问。
“不会。”
“你会的。”金鲤真松开胥乔起身,胥乔为了不撞到她而后退一步。
她笑着,攀住他的胸膛,在他耳边恶趣味地低声呢喃:“我希望你接下来直到最后……都不要硬。”
金鲤真的吊带裙落到地上,海边的皎洁月光隔着一层蕾丝窗纱映照在她白皙如玉的身体上,她的身体充满原始的诱惑,她的表情带着小恶魔一般的邪恶。
她兴趣盎然地试探着他的底线,在他的忍耐界限上反复横跳,动摇他的克制和冷静已经成为她现在最觉有趣的一件事。
金鲤真看着胥乔忽然滚动的喉结,再次恶趣味地强调:“……不要硬哦,这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……真真,别闹。”胥乔闭上眼,再次后退一步,他的后腰抵上梳妆桌,桌上的瓶瓶罐罐发出摇动的轻声。
“以为不看就可以了?你知不知道,隔绝视觉后,其他感官会更加灵敏?”金鲤真的双峰压上他逐渐发烫的胸膛,隔着一层布料,她依然感受到了胥乔强烈的心跳,“胥乔……”她轻声说着,不安分的右手往下伸去:“你的心脏好像要跳出来了……”
“真真!”胥乔猛地睁开眼,握住金鲤真刚刚按上车把手的右手。
“你瞧,你违背了我的希望。”金鲤真心中充满愉悦:“尽管你口口声声说着不会违背我的希望,你还是做了我不希望的事。”
世上有强词夺理、横行无忌还毫无愧疚之心的人吗?
有,金鲤真。
世上有无限不同寻常,在克制和抑压之下,她依然从那双黝黑湿润的眼眸里感觉到猛兽出笼的危险感。
金鲤真的右手被胥乔牢牢按在耳旁,动弹不得,她大睁的双眼看着和她只有咫尺之遥的胥乔,在电动海胆开启电源的威胁下——怂了。
“你想干什么?我警告你啊……”金鲤真底气不足地发出警告。
下一秒,胥乔从她身上离开,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整个人就被拦腰抱起。
胥乔直接把她抱进水屋的浴室,轻轻放进宽阔的半圆形浴缸里。
“早点洗漱休息吧,我走了。”
胥乔转身要走,金鲤真一个前扑抓住他的衣角,生气地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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