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西看了眼黛玉:“我只是希望乔治安娜幸福。”
“她会的。有一位你这样的哥哥,她怎么可能不幸福。”
达西笑了笑,把黛玉手里的扇子交给了边上的安涅斯雷太太:“我们去跳舞吧。”
拜伦正往过走,看到达西和黛玉已经站到了利兹公爵和乔治安娜后面。他的脚是坡的,跳舞一直跟他无缘,只能去到放潘趣酒的桌子那拿酒喝。
黛玉看到拜伦要来找自己又转身离开:“你是故意的吧?”
“我只是利用了下优势。”达西笑着拉住黛玉的手转圈,“做丈夫的优势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,不然我觉得你笑话他脚不好,这可就不光彩了。”
“脚不好是会被人欺负,但也会让女人同情。尤其是一个有才华却又身残的人,更能绪好了过来:“那么说登徒子不好色?我想看这篇文,不知道公主可以给我吗?”
“我和彭伯里侯爵还没有翻译完。”黛玉前面也不过一时兴起才译了那两句,若真是要翻译,自然不能这么粗浅,得好好推敲词藻和格律。
“即使只剩下最后一滴水,当然在井边干渴、喘息,在我晕倒以前,我仍要为你的健康饮那一滴。”拜伦从边上经过男仆的托盘里拿了杯酒,“有如现在的这一杯酒,那滴水的祝词也一样:祝你和我的灵魂安谧。”拜伦把酒一饮而尽。
黛玉微笑鼓掌。边上的夫人小姐,还有几位男士也纷纷鼓掌。
拜伦以那只好脚为支点,一手背后,弯腰转了一圈,停在黛玉面前,眼睛看着黛玉,欠了欠身,退后两步,再转身走了。
黛玉看着拜伦,刚才那退后两步,对于一个跛脚的人要保持平衡相当不容易。眼睛往达西那看。达西正跟利兹公爵说话。好吧,这对表兄弟对拜伦一定心有灵犀一点通,就不去打扰了。
黛玉往那边的客厅走,还没走进去就听到贝内特太太在大声讲几位女儿的婚事,得意之情满满溢出。黛玉再往跳舞厅看,凯瑟琳?贝内特在跳舞。没看到伊丽莎白,黛玉不想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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