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彻悟,不愿再不自量力的去争抢一颗永远不可能属于自己的心,是以最近妾身都没再与那几个夫人来往,只愿安稳过日,看着我哥,出人头地,便心满意足。
今日也只是出于礼节,才会去九夫人的生辰宴上,未料舒姨娘竟会突然间在我面前倒下,硬说是我绊倒了她!我真的没有!
说过九夫人的坏话,我便会承认,可是这一次,真的不是我捣鬼啊!”
紧盯着她的眼睛,默默听罢她的话,傅谦心中已有论断,她的急切和无奈,是发自内心,无法伪装。尔舒的人品,他也是有几分了解的,那么小禾说的,很可能是事实!
静下来后,傅谦也未再多言,只是坐了下来,让她起来,问她可有证据。
摇了摇头,小禾甚感绝望,
“妾身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,但在场的肯定有人看到,只是不愿为妾身作证罢了!”
聪明人,谁会愿意淌这浑水呢?而小禾,也是自作孽,“因为平日里,只有你时常针对瑜真,是以事发后,所有人都会认为这是你的计谋。”
小禾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!“八爷!一个木雕而已,摔坏对我有什么好处?我何必这么做呢!妾身冤枉啊!”
虽然她曾经的作为令他十分反感,但他对事不对人,若然这次不是她的错,他还是会帮她一把,
“不必再申明!既然问你细节,便是信你。放心罢!此事交由我来解决。”
“多谢八爷!”他肯管她的闲事,已是天大的惊喜,感,你可不能应他!”
夫人不许,他自该听从,“莫恼,你继续喝汤,我去打发老八。”
放下木雕的傅恒起身净了手,这才去往外屋,迎见傅谦,招呼丫鬟上茶。
“难得八哥得空回府啊!”
兄弟之间,虽有客气,却始终无法像从前那般,亲密无间,连说话也小心谨慎,“今日过来,实则有事相商。”
想起瑜真的嘱咐,傅恒干脆将丑话说在前头,免得待会儿等傅谦说出口时,他不好拒绝,
“旁的都好商量,若是为了小禾求情,免谈!”
“我不是为她求情,只是想让你知道,小禾之事,另有隐情。”傅谦遂将小禾之言又复述一遍,傅恒却是不信,
“狡辩之辞,她午时已说过一回,没人会信她。”
“可我信她。”
有什么说服力?傅恒嗤笑道:“她是你的妾室,你当然会为她说话。”
“并不是因为这个,”傅谦自认不是因私废公之人,
“倘若她真的做了错事,不等旁人发话,我一定会严加惩罚。可是小禾已经改过自新,她没有理由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之事。”
“一句改过自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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