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彤芸生怕她出府后会发生什么意外,那他就是罪魁祸首了!
府上没了菱萝,萨喇善顿感清净!纵然有她在,他也不会去见,可总觉得心中有刺一般,横亘在他和彤芸之间,一天不拔掉,他就心弦紧绷,无法彻底松口气,如今得偿所愿,他可是神清气爽!连外头那只玄凤鹦鹉的叫声,他都觉得格外动听。
不管彤芸如何怪他,萨喇善都不后悔自己的决定,他是为她着想,但愿终有一天她能懂得他的苦心,大约也只有等她真正爱上他时,她才会明白,两人之间,容不下第三个。
年少糊涂是他的错,可成亲之后,他再不会负她,费劲心思抢来的女子,怎能辜负?纵然她至今不在乎,他也极其有耐心,余生还长,若然最终能爱上,慢又何妨?
彤芸的脾性就是这般,即便心中置气,也不会与他太风·流,整日的流连花丛,或是疼爱小妾,让你独守空房,任由她欺负你,你才开心?”
本来只是想证明自己对她足够专一,可是才说罢,萨喇善竟看到低着头的她,有泪落于碗中,吓了一跳,忙问她怎么了,
不问还好,一问她的眼泪更汹涌,慌得他赶紧找来手绢给她擦,再不敢多说其他,好言哄劝,
“哪里不舒服么?你告诉我啊,这样光哭我都懵了,”摸了摸她的额头,似乎也不烫,问她是不是头疼,她摇摇头,眼泪落不停,急得萨喇善心如猫抓,继续追问,才听她含糊的说了句,“就是心里难受!”
“怎么难受了?我没有训你的意思啊!只是想让你明白,我想陪的人只有你,仅此而已!”
扪心自问,成亲之后,萨喇善的确对她足够关怀,唯一令她惧怕的,就是李侍尧成婚时,萨喇善因误会而失控,自那儿之后,她就对他有了防备,
除此之外,若说他对她有什么不好,还真挑不出毛病,就是在处理菱萝一事上,两人一个心软,一个心硬,生了分歧,她可怜菱萝,萨喇善却毫不手软,
是以彤芸很矛盾,一面怪他心狠,一面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,摇了摇头,思绪纷乱的她嘤声哭道:
“我不是怪你,我是讨厌我自己,毕竟你没有直接伤害我,我还要这样记恨于你,好像说不过去,到哪儿都没理,
可我就是心里不痛快,想着恒秀那么小,才一个月就不能与娘亲见面,菱萝身子又弱,我怕她出什么意外,这样你就背负了罪孽啊!做了亏心事,万一遭了报应呢?
我娘常跟我说,人若做了坏事,以后入地府都无法再生为人,是要被惩罚的!”
眼见她哭得这般伤心,因为他的狠心而让她的良心受到谴责,萨喇善心疼不已,柔软的她,总是希望每一个人都有好日子过,可是有些事不能兼顾,必须选择,必须牺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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