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起三年的考验,若然有变数,那也怪不得旁人,
“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罢,现下就挺好。”
“这么说,你愿意等我?”满怀期待的保宁看到她点头的那一刻,异常感动,
当天午宴之上,他便与傅恒商议着,虽不能带她入府,但可以找媒人先定下这门亲事,送来聘金,也算名正言顺,待到三年之后,再正式来迎她。
实则她一个妾室,不必这般隆重,但保宁看重她,便想给她最好的待遇,希望她能感知到他的心意。
傅恒是想给两人共膳的机会,于是没在前厅为保宁摆大宴,只在昭华院中,四个人相聚一室,不分主仆皆就座,芳落为了他,还亲自下厨,做了几样小菜,好让他尝尝她的手艺,
保宁尝在口中,甜在心里,这酒也下得快,瑜真酒量尚可,平日里也能陪着喝几盅,然而今儿个一杯下肚,便觉难受得紧,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……
正文第二四八回意外
芳落见状,忙递了杯白水过来,“夫人,您哪里不舒服?”
勉强喝了口茶咽下,瑜真仍觉不舒坦,“胃里难受,可能是今晨喝了几口粥,没吃什么,这会子饮酒才受不住罢!”
“那不喝了,回房躺下歇着,”傅恒亲自扶她进屋后,又让人再盛些三菌汤过来,瑜真摇摇头,怏怏不乐,只道不想喝,
“躺会儿再说罢!我想喝的时候再让人热一热便是,你们不必管我,去前头用膳罢!让白茶留下即可。”
他二人能坐在一起不容易,瑜真可不想耽误这难得的机会,纵然芳落再三要求留在里屋照顾她,她也坚决拒绝,白茶也将她往外推,
“哎呀芳落姐你就出去罢!这儿有奴婢呢!不是什么大病,奴婢会照顾好夫人,你就放宽心,去前头招呼侯爷罢,这一分别,又是许久不得见呢!”
好说歹说,她才出去,陪保宁继续用膳,傅恒又命人去请大夫,瑜真只道不必,“躺会子就好,没必要有点儿风吹草动就看大夫。”
看看总是放心些,“即便无大碍,也该定期请平安脉,少不了的事。”
大夫来看后,久久不言语,原本没当回事的瑜真见状,心生疑虑,“贺大夫有话请明言,不必顾虑。”
“等……等会儿,我得缓缓,再诊一遍。”贺大夫不敢妄下断论,生怕说错,于是又诊一回,瑜真更是没谱儿,猜测着自己究竟得了什么大病。
说得傅恒心里也毛毛的,“好好说,别故弄玄虚的吓人!”
“没吓人,只是不敢相信而已,这可是大事!”贺大夫必须确保万无一失,否则会连累许多人。
瑜真一听这话,心都提到了嗓喉处,出口的声音都发颤,“到底是什么病,你直说罢,我能接受。”
“没病,夫人放宽心。”
纵他这般说,她已是不信,“没病你何故如此紧张慎重?甭想骗我!”
“真没病!”再次诊断,已然有了判定的贺大夫指天起誓,“夫人这不是病,是喜脉!”
“什么?”瑜真乍一听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不敢确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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