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,她便捂着脸羞涩的笑,丫鬟小池自幼伺候她,说话也不需忌讳,明知故问,
“夫人,您在乐什么呀!跟奴婢说说,让奴婢也高兴高兴!”
笑嗔她一眼,如汐趴在木桶边缘,想入非非,“你不懂,我才不和你说!”
“那今儿个姑爷生辰,您准备了什么贺礼?”
反正她也是个藏不住话的,小池与他最是亲密,如汐干脆告诉了她,招招手示意她靠近一些,低声道出关定北的要求,小池听罢,抿嘴偷笑,
“姑爷可真会想,这可是份大礼呢!”
“其实去年成亲那天就应该在一起,不过他尊重我的意思,没有强迫我,等了一年多,已是难得,”想到此,如汐便心生感,再继续缓缓挺入送出,那种被绵绵裹住的滋味简直妙不可言,舒畅的他低哦出声,等待她轻嘤出声,才渐渐的快起来,送她至飘渺云巅!
成为真正的夫妻之后,如汐便似换了一个人一般,望向关定北的目光总是柔情似水,而他尝过滋味,暗恨自个儿傻了一年多才开窍,白白浪费了大好光阴!
“反正我们未来的路还有很长,你后悔那个作甚?”
如汐所言极是,来日方长,有的是机会弥补,半月后,终于到达襄阳,关家长辈见到如此伶俐嘴甜的儿媳妇,自然欢喜得紧,两人在家过了年,直等开春后才又启程回京。
乾隆十二年春,傅恒升任从一品的户部尚书,兼任銮仪卫和议政大臣。
府上少不了诸多贺喜之人,他自步入仕途之后,一直平步青云,晋升不断,从未犯错被罚,瑜真替他欣慰之余,又嘱咐他千万小心谨慎,不可娇纵自大,以免被人抓住把柄。
说来傅恒样样皆优,严以律己,宽以待人,身在高位,不骄不躁,为人处世妥帖周全,又会体察圣意,要真挑一样毛病,那便是讲究奢侈,
对待近侍亦十分大方,比如怀表属名贵珍稀之物,有银子没门路也买不到,但海丰等人皆有,傅恒为其配备怀表,为的就是看准时辰,不误公事,
府中器具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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