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念于她的体谅,韩照心中甚慰,两人躺于帐中时,白茶到底是有些羞涩的,然而他只是躺在她身边,为她盖好被子,却没有进一步动作,这让她越发忐忑,不知他是何意,新婚之夜不洞房,难不成,真的嫌弃了她?
这下她更睡不着了,手指紧扯着被子,鼓起勇气问了句,“你是不是……在意那件事?”
“怎会?”未料她会这么想,韩照赶忙澄清,“我只是怕你有阴影,害怕与男人接触,才想着今日不洞房,你万莫多想,并没有嫌弃你的意思。”
得知真相的白茶顿感尴尬,羞得缩在被中,“哦”了一声,翻身再不说话,韩照又抬手帮她盖被子,触到她的身子,似乎很凉,便大着胆子从后侧环抱住她,
“帮你暖暖,你且安心睡罢,我不欺负你。”
正文第295回假如
手臂才搭上她腰身,便能明显感觉到她身子一震,似乎很紧张,韩照轻笑出声,“别怕,睡罢!”
简单几个字,落在她耳中,龙凤烛辉映鸳鸯帐,即使没圆房,但两人的心也近了许多,也算一起经历过,险些失去,更懂珍惜,少了陌生人的尴尬,多了一丝亲近。
这边厢,傅谦回府后便命人彻查此事,严审两人,又扣押达赫鲁,让他老实交代,达赫鲁却说他不认识这两个人,偏偏那两人叫屈,“爷,我们收了您的银子办事,现在事发,您不能不管我们啊!”
“滚一边儿去!谁给过你们银子了?你们是谁?我压根儿没见过!”
一个不认,一个死犟,傅谦又派人将此事知会于鄂弼,鄂弼心知事态严重,立即赶过来,亲自审问达赫鲁,达赫鲁咬死不承认,赌咒说自个儿绝没找人掳劫白茶,
“舅舅,我冤枉啊!您都说了不在乎,我又不喜欢她,何必再去找她麻烦啊?您又不会感况,问他们可有招供,
“招了,但有可能是诬陷。”他又将方才的情形复述一遍,傅恒听罢也觉不正常,
“那就将他们分开关押,用私刑继续审问!悠着点儿,别弄死了!”
下人得令,领命而去,将府中刑具皆搬了出来,开始严刑拷打!最后有一人捱不过,招了供,说是受一人指使,让他们诬陷达赫鲁,但不知名姓,两日之后会来给他们剩下的银子。
傅谦便命人将他放了,再暗中跟踪看守,等着看是谁来给银子,未料居然会是海望的人!
银子也没给,还把证人给杀了!而另一个犯人也自尽了,线索全断,傅谦想不通这些人究竟有什么把柄被人握着,居然为他们卖命!
但若是海望的人,那就可以理解了。
“鄂尔泰的后人与我们家的兄弟走得近,海望一直看不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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