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这么一晕厥,傅恒原先所想的一切狠话皆被打断,他彻底慌了神,忙和下人一道将他母亲扶进里屋,
等大夫的间隙,傅恒方寸大乱,她老人家好好的,他也无惧争执,可他却忘了,她已是将近六十之人,若然真被他气出个好歹来,那他可真是罪人了!
很快消息便传开,众人皆来探视太夫人,七嘴八舌的议论指责傅恒,他一向是太夫人最宠的儿子,又是富察家的骄傲,只会争光,甚少犯错,难得办事有纰漏,这可乐坏了三夫人,落井下石的怨怪道:
“九弟啊!不是我们说你,额娘这把年纪,只能哄着顺着,哪能逆她的意呢?你居然敢跟她讨价还价,真是心大!”
“可不是嘛!”五夫人在旁瞥眼附和,“额娘也是疼你闺女才会为她的婚事劳心劳力,你非但不感,一边又在意他对瑜真的承诺,说好的办妥此事,若再半途而废,她必定会失望,可若再坚持,万一额娘的身体承受不住,那他岂不是愧疚一生?
到老四院中坐了会子,傅文也是这般劝他,听得傅恒异常心塞,只觉今日的茶格外干涩,入口难咽,怎得双全法,不负妻女不负娘,皆大欢喜各欢畅?
心思郁结间,忽闻丫鬟紧张来报,“九爷不好了,夫人她突然晕了过去!”
“怎么回事?”太夫人才晕厥,瑜真也出事,心慌的傅恒再也坐不住,急忙告辞,赶回昭华院,匆匆回去的路上才听丫鬟说起因由,原是瑜真今晨被太夫人叫了去,一再命令要求她抄写经文,她便照做,
“夫人昨夜熬了那么久,本就眼睛不舒服,还头疼,但不愿让太夫人认为她有逆反之心,还是打算按照她的要求去做,今日早起才喝了两口粥,又被太夫人叫过去聆听教诲,回来便开始继续抄经文,又突然听说太夫人病倒,夫人心急,怕是因为咱们姑娘的事引起的,慌着想去看望,才起身,便也倒下了!”
“请大夫了么?”心急如焚的傅恒大踏步往前走着,丫鬟得一路小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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