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睡在一起,简直寡廉鲜耻,枉顾奎林对她一往情深!”
坐在一旁的瑜真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春凌,衣衫凌乱,盘扣尚未扣好,满目绝望的流着泪,但依旧喊冤,“奴婢昨晚早早躺下,睡得很沉,根本不知发生何事,后来一睁眼就见自己躺在亦武房中,完全懵然,不晓得为何会这样,但奴婢可以肯定,真的没有做出对不起奎林之事!”
“呵!”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,太夫人瞥向她的眼神难掩厌恶,“你该不会是想说,自己是被鬼抬去的罢?怎的不抬到女人的房间,偏偏抬到亦武的房中,还躺在床上衣衫不整!被人发现竟还死鸭子嘴硬不承认,是想把所有人都当傻子?“
这当中必有蹊跷,瑜真问及亦武,他也是同样的说辞,说自己昨晚喝了两杯酒,倒也不多,不至于大醉,但回去后就开始昏睡,没有一丝感觉,醒来便见春凌躺在他身边,正想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,就有人过来,撞见这一幕,认为他们有私情,报到太夫人这儿,
“卑职至今疑惑,根本不晓得为何会这样,众所周知,春凌已是奎林少爷的人,卑职又怎会动歪念,做出有辱她声誉之事?“
听着两人的讲述,瑜真也认为此事有隐情,提出应该探查清楚再作论断,太夫人却不愿再查,“捉奸成双,证据确凿,还有什么可查的?直接家法处置!”
若按家法,少不了又是一顿毒打,春凌尚未过完小月子,又怎生受的?太夫人执意如此,瑜真只好搬出奎林,“怎么说春凌也是奎林的人,即便要处置,也得等他回来再作论断,免得奎林又说咱们不尊重他的意思。”
她想叫奎林,那便叫罢!太夫人就不信,看到这个局面的奎林还能容忍春凌!毕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头顶一片绿!遂依瑜真所言,暂时不处置,将其分别关押,让人去军营报信,等待奎林回来再说。
眼前瑜真能做的也只有这些,同情的看她一眼,当着众人的面,瑜真也不能跟她表现得太亲密,春凌自然明白九夫人的心意,感况,回屋便见瑜真正愁眉不展的坐在桌边,手舀一口汤,却迟迟不入口,眼神飘忽,月眉倒蹙,瞧这情态,八成是亦武之事难以解决。
“事情很棘手?”
点了点头,烦躁的瑜真将心中的不痛快尽数倾诉于他。听罢来龙去脉,傅恒总算是明白了,“你认为是额娘在从中捣鬼?”
“不然呢?你觉得春凌和亦武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么?”
凡事没有绝对,虽然亦武是他的手下,他难免会有所偏向,但若站在公正的角度来说,也不是绝对没可能的,
“他们二人的确有情,难保不会情不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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