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欧阳信德一把握住纱姑娘的手道“姑娘莫怕,既然南爷也信你,那你又何惧之有。那些流言,左不过是些小人,胡乱猜测而已,姑娘莫放在心上,等抓到凶手,自然还姑娘清白。”
“当真?”纱姑娘状似惊喜道“公子莫要骗我?奴家心里正是难过的很。”
“我怎么敢欺骗姑娘,那东西其实旁人拿了也没有用。”欧阳信德一说话,纱姑娘立马闪了闪眸子。
“公子这话是何意?那东西,到底是什么呀?”
“这”
见他犹豫,纱姑娘再次落泪委屈“奴家失言,公子若不方便说,奴家不问便是。”声音哽咽委屈,十分难受。
欧阳信德见她哭的梨花带泪,顿时心里也难受起来,想着自己刚才还说要为她出头呢,总不能这点小事,也不满足于她。顿时,哄着纱姑娘道“姑娘莫哭,晚生这心都让你哭碎了。我告诉你便是,只是你切莫再告诉旁人。”
纱姑娘假装不安道“这样严重,那公子还是不要说了。奴家知道公子能有今日,也是不易。奴家自当没问过,公子忘了吧。”
人有时候就是毛病,让你做什么,你偏不想做,若是不让你做,你还就偏要做。欧阳信德被这话似乎刺话,将他哄的服服帖帖,迷得晕头转向。
-------------
“碧溪?”吕长老听到这个名字,心里一阵疑惑,怎么没听说过这样一个丫鬟呢?
“回长老,这丫头已经失踪,我们在她屋里,什么也没搜查到。”蒋兴一发现人失踪,即刻带着人去搜查了碧溪的房间。可是全是一些普通衣物,没有有用的信息。
“迎风楼戒备森严,她怎么能逃出去?你难道没有仔细搜查?”吕长老沉着嗓子问,十分不满。
“长老恕罪,小的本想搜查,可南爷的人一直跟着,我们只能粗略查找了一番,委实没有看到任何人。”蒋兴自然想到了这个,当即让人在楼里搜查过,可惜,一无所获。为了不让吕长老责怪自己办事不利,他很自然拉上南爷的人背锅。
他之所以没搜到人,那是因为南爷的阻拦。
吕长老冷哼一声,用拐杖跺了跺地面,对于南爷的怨恨,已经到极点。姓南的,我必不会绕过你。
“好了,你下去吧。”吕长老思索一下,挥手让他出去,想要自己想想对策。
=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