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后果,只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也开始没了兴趣,偶尔会一个人发呆,脾气也经常时好时坏。
有一次,三哥因为把父亲极为看重的一副字画给烧了,气得不轻的父亲罚三哥跪在自己房里一晚上。周生生可怕三哥病了或者痛了,晚上不睡觉,乳娘一走,她就立刻掀开被子,先去下人房里摇醒了王贺,然后带着王贺一起跑到三哥房里。
明明抬起头看时,月亮像是正好挂在了柳树的最高枝上,府里大半人都歇息了,周生生是强撑着睡意来找她的三哥,她却见三哥精神勃勃地跪在厅里面,拿着一颗狗尾巴草。
“我渴了。给我拿水来!”
他身边只剩秋莺那个小丫头,彼时已经过去了一年,秋莺十四岁,渐渐有了些成熟女孩的样子,穿好了写,也吃好了些,脸蛋儿白净,头发乌黑,然而性格气质什么的,却没什么太大变化。
她一直低头着,去厅里倒了一杯水,然后递给三哥。三哥喝了一口,就放在地上。周生生听到秋莺用十分微弱的声音说:“少爷,我可以回去了吗……”
三哥冷笑一声:“你敢?”
秋莺便低着头不敢说话了,然而少爷跪着,她也不能坐着。她只能一直乖巧地站在他旁边,以防有什么需要。
三哥抬起头,狗尾巴草在他手里晃来晃去的,但他……其实好像很开心。
那天晚上,周生生突然有种失落的心情,小小的周生生也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大情绪,王贺问她:“要进去吗?”她摇摇头,自己闷闷地回到房里面,蒙着被子哭了一场。
一夜过后,周生生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好汉,便什么也记不得了。她例行习惯地漱完口洗完脸之后去找三哥,远远的却只能听到三哥的咆哮:
“你连热水冷水都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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