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有点累了,就出来等你们了。”她微声说:“对不起,小姐,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邹眠伸手触摸到了她的胳膊,像冰一样,“你站了多久?”
“没多久。”
谎话,她至少在这待了将近两个小时,因为她找她就有一个多小时。
月光下她的神情有些落寞,邹眠便不再问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一路上秋莺有种奇怪的沉默,虽然她平常也是沉默的。
气氛很敏感,也很安静。
直到厉胜白开车把她送到了周白齐新买的府邸门口,下车时她说:“小姐。谢谢你今天带我来参加宴会,我很感。在我眼里感情比那些都重要得多。”
“你太会说了,每次我心里起了一丁点疑问,都会被你瞬间按服。”她感叹,好端端地,居然就订婚了。
厉胜白笑起来,从前座伸手过来摸她的头:“来日方长,真假能辨。”
把邹眠送回去,厉胜白回到家。刚进门刘管家就捂着漏出血迹的肩胛出现在他面前:“二少爷,摄影室里的账本被偷了。”
屋内黑暗,只剩秋虫的鸣叫,已是半夜。
房门被推开,紧接着是轻微的动静,床头的窗口照射出有道人影坐在她的床边。
秋莺没睡,也知道来的人是谁。没有谁比她更清楚他的脚步声。
“能被买走的人,自然也能被买回来。秋莺,我从没想过你能这么廉价……”
“你今天为什么会去欢迎宴?故意出现在我面前?”
秋莺并没有转身。
黑暗中听着他继续说道:“是生生带你进会场的吧?你又想认识别的男人?”
他伸手过去,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像你这样的女人,只要有钱什么都肯做吧……”
他扯她的衣服。
“……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吗?”她不动,就这么望着他,这么多年过去,她再一次这么靠近他。
像梦,但比梦里面的,冷酷太多。
“为什么不是?”他冷笑,带着沉沉酒气:“你以为你在我眼里有多清纯?”
她的泪水突然流下来,他仿佛好笑一般,摸她的脸:“你以为装可怜还骗得了我?我已经不是毛头小伙子了。”
捏着她的下颌,吻她的唇,眼睛如夜狼一般幽深:“不用表演那么多,我只想快速找个女人解决一下而已。”
她突然有点痛,心内轻轻叫了一声:“白齐少爷。”是以前做这种事的时候,她叫的。那时候他会低下头吻她唇,告诉她不用害怕,安抚她,拥抱她。
但今夜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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