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见她哭过,就有时候写着写着作业突然就愣住了,然后看着天,你说这有什么好看的?”
她极度不理解,甚至觉得有病,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出去遛个门子或是织件毛衣,想那么多干什么?不过一辈子而已,怎么不是过呢?比比隔壁天天因为弟弟挨打的女孩子,她不感冷肃,眼神睥睨。“她前段时间人在国外。”
“我就说这丫头命好,都出国了!那,那给我电话号码也行。”
看着她喜不自禁的样子陆徽因忽觉胃里一阵搅动,轻叹一声,道:“这个我给不了,地址我也不要了,打扰了,我这就走。”
出了门被冷风一吹混沌的大脑立刻清明,他大步往车的方向走,车挡风玻璃上果不其然压了一张罚单,他用力抽出来,正要拉开车门周为民喊着等一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他缓缓转过身,看到神情慌张的周为民和站在楼道口的他老婆。周为民绞着手低声道:“我知道她没有义务为我们做这些,这十几年来她每个月都打数额很大的一笔钱过来已是仁至义尽。我,我希望你见到她替我说一句谢谢。”说着将纸条递过来,陆徽因说了声好,然后接过来。他最后遥遥看了眼这个巷口的布局,突然闭上眼。孟嫮宜总是说你不了解我,原来不是拒绝自己的托词,他来之前有过无数种设想,但没有一个符合今天的所见所闻。
没有经历过穷困潦倒,衣不蔽体食不果腹,哪能真的体会到各中艰难呢?然而更让孟嫮宜绝望的是,她连受教育的权利都被剥夺了,人生无望,未来渺茫,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叫人绝望吗?
所以她才宁可自己是一个出卖色相攀附权贵的女孩子,也不肯承认那个男人是自己的父亲。的确,谁的父亲会舍得自己的孩子吃这样的苦?受这样的难呢?他本可以在最初据实以告的,然而他不仅没有,反而将别人的尊严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他道谢后启动车子,周为民退回去,在倒车的时候听到他老婆低低窃语的声音。“那丫头还会继续打钱过来吧?明年要交择校费了,至少要2万呢!宝宝的家教老师也催着要钱了,一
=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