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也不是吃素的。但见他稍稍思考了一下,便开始强势反驳:“郡主,这理可不能这么论。我是答应帮你们醋醋殷旷,但其余的我可一概没承诺过。你看现在,似火,只可怜了夹在冰火两重天之间的玉烨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只能窝在椒兰殿里默默发霉。
当然,羲凰也好不到哪里去,自从上次揭露了韦庄的伪装之后,她整个人都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,生怕话本子崩坏,误了殷旷的终身。然而事实证明,该崩的总会崩,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。时至今日,他们三人这积累已久的孽缘,在皇后娘娘的一席话后,崩了个七零八落、一塌糊涂。
“羲凰,我在想,我们是不是别再去打扰殷旷了。”玉烨和她母后密谈了一番后,找来羲凰商量,令羲凰相当的措手不及。
“公主,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就放弃了?难道是韦庄对你做了什么?”羲凰显见依旧对韦庄心存偏见,第一反应便是韦庄在她不知情的时候,搞了什么小动作,才使得玉烨一改故辙。然而,玉烨却坚定的摇了摇头,轻叹道:“和韦庄没有关系。是母后今天上午和我聊了片刻。”
玉烨说着说着,语气和神色愈发黯然。继而,在整理了一会儿自己的情绪后,迎着羲凰诧异的目光,接着说:“母后其实也没和我说什么,但我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去纠缠殷旷了。仔细想想,殷旷好像从来都没有直白的说过喜欢我,也从来没承诺过我什么。我们越来越多,闹得她无暇再关心其它任何事情。
说起来,羲凰最近才深刻体会到,嫁人是一件多么糟心的事儿。铺天盖地的礼仪规矩,繁琐至极的嫁妆清单先不说,单就她最不擅长的女工刺绣这件事儿,羲凰是万万没想到,她们大楚的传统居然要新娘自己绣制整套嫁衣,外加绣鞋和荷包这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。
即使她是要嫁给太子的人,嫁衣这种大工程可以由宫中的绣女们包办,可那个结发的荷包是怎么都省不得的。这按照她母妃的话说就是,成亲前自己不出点力,成亲后就不知道婚姻的不容易。因此,羲凰只得整日呆在房间里埋头苦干,连太子叫她入宫,她也是能推则推,其努力程度绝不亚于当年在天临山学艺的时候。幸而功夫不负有心人,在失败了不知道多少次以后,羲凰终于完成了一个勉强能看的成品。
但见,羲凰制作的这个荷包,依照着太子的身份,以杏黄色云锦为底,明紫色蜀锦镶边,可中间主要的图案却是一只叼着雪顶冰莲的白色大雕。而且,这大雕目光犀利、威风凛凛,若让知情人来看,不难看出有些许天临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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