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生,更不明白独孤羲凰这几日为何这般要死不活。
而就这么想着想着,仪式不知不觉已来到尾声,接下来只需独孤予逍亲手请出逝者的牌位,然后将之放置在与他生母并列的位置上,可就在这时
一根白绫游龙般向他袭来,独孤予逍堪堪闪避过去,却被夺了手中的牌位。转睛一看,居然又是屡屡坏他好事的独孤羲凰,所以一时怒从中来,朝着羲凰爆呵道:“独孤羲凰,你又想干什么?!”
可这回,羲凰并没有回答他,只是抱着牌位仔细地看了一眼,便沉默地转身准备离去。而她这一系列无异于“挑衅”的举动,自是,对郡主却这般宠爱。如此一来,郡主自是更不能得罪了。
如是想着,侍卫们皆朝着羲凰拜了一拜,随即恭敬退下,让开羲凰面前的道路。不远处,独孤予逍和独孤予遥相互对望一眼,心中纵然不甘,亦是再无二话。于是乎,羲凰终于可以松一口气,抱着她母妃的牌位,如愿以偿地离开,可就在这时
“你这是要疯到什么时候?!”不怒而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羲凰蓦然转身,艰难地看向疾言厉色的父王,然后
“来人,将郡主带下去,本王有话要和她说。”鼎北王不给羲凰任何反抗的机会,出声继续吩咐。而闻言,那群刚刚退下的人,复又围了过来,依言将心如死灰的羲凰带走。
☆、庐山真面
鼎北王府,鼎北王书房。
算起来,他们父女二人上次相见,还是羲凰成亲那日。龙腾凤翔,飞歌曼舞,十里红妆,犹自历历在目。岂料转眼间,庭前花谢,行云散尽,物是人非。特别是,当独孤判发现,羲凰被人押送进来时,依旧死死抱住手中的牌位不肯撒手,并用高度警惕的目光看着他这个父亲时。
“哎——”长舒一口气,独孤判怅然若失,紧接着眼神凝聚在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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