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想。
店里的伙计也上前帮忙劝架,我赶忙去拉扯萧子熠的手希望他会冷静下来。
我天真的以为在他妒火中烧的时候能够唤醒他,可他却看都没看我便用力甩开了我的手。
“嘭!”
我应声倒地,头和肚子都重重的撞在地板上。接着天旋地转眼前漆黑一片我便不省人事了。
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躺在床上了,笑笑低着头拼命抹泪,而萧子熠也是泪眼婆娑拽着我的手一个劲说着: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我正欲起身却感觉腹痛难忍,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,我颤抖着手贴上平平的小腹问道:“孩子怎么了?”
萧子熠发现我醒来赶紧把我揽入怀中:“娘子你打我吧!都怪我犯混!居然会误伤了你……大夫说孩子怕是保不住了……”他眼睛通红身体在抽噎下颤抖,可抓着我的手依旧有力。
因为身子移动体内一股热流淌出了下、体,那种犹如拉肚子一般的腹痛反反复复刺绪绪。
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手被萧子熠狠狠扣住,我却连头都不敢转向他,心里本就纠结,害怕看到他那熟悉的温柔我便会舍不得离开了。
“娘子……”他柔声唤着我,让我心底掀起层层涟漪。
我拿手一根一根扳开他的手指,泪水早就不争气掉落下来:“让我走吧。”我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。
去贝勒府这一路好比去西天取经那么远,我心底的漫漫长路让我似乎经历了春夏秋冬。
回府后我便把自己独自关在了房中,谁都不想见。
只听见门外笑笑滔滔不绝给额娘讲述着事情的经过,额娘长叹一声:“女儿你好好休息。”便离开了。
随后表哥又来了,他只是不紧不慢告诉我他们漠南蒙古这一路发生的事情。
起初一切都挺顺利,车队也未遇到强盗悍匪。就在进入漠南蒙古的边境那日却遇见了流寇。
因为马儿听觉敏锐很快便发现异常一直止步不前,原地踏步嘴里还发出低鸣。
陈裕铭常年在外奔波对马的习性非常了解,他立马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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