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丈夫父亲兄弟者谁?非吐蕃人,非侍卫官兵,非安南都护,杀你们亲人的只此一位,那便是整个大宁朝,若无大宁朝欺压百姓,百姓可曾会想到起义?若无起义,何来镇压?你们为证人,见证了整个大宁对你们亲人的屠杀!”,鹿鸣说得慷慨,她的头发并未束起,松松垮垮地用了一条绯色丝带扎起,露出的一两根发丝贴在额头上。
“多谢夫人相助,与我同行的——!”
“嘘,别说话!好好养伤!没吾命令,你不准说话。”她将折扇一收,黎贝才看清她的模样,她脸雪中透红,小口鲜红微张,只是下巴略尖,不似一名贵妇的富态。
“好好养伤,吾会告知你她的下落的!”她的声音甜腻柔和带着浓厚的吴腔——她也是江南人士吗?
“多谢——”,话未出口,又被那贵妇打断。
“吾不是不准你说话吗”
黎贝点点头,不再说话,只是一大堆的疑惑在她脑中盘旋,挥之不去。
莺儿呢?
她现在在何处?
救她者谁?
为何救她?
那夫人又是谁?
她无法开口也就无从得知了。
黎贝知道救自己的人绝非这个看起来柔弱妖娆的女子,但在她养伤的这几天,一直是这个女人在照顾着她。
黎贝有着满脑子的疑问想要去询问那个女人,但她总是在黎贝要开口之刻将黎贝打住,甚至还会有些生气。
“都说了,没吾命令,你不准开口。”
黎贝只好闭上了嘴,继续躺在床上养伤。
她的伤势一天天地好了起来,可是心中的疑虑与焦急却也是越来越大,她担心着宁州,担心着莺儿,担心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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