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脖颈。
一枪,是穿透的胸膛。
一戢,是断裂的手筋。
秦安的人马出逃匆忙,甚至连武器也没有带足,自然落败,甚至连主帅都被活捉。
安游虚骑着马,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强迫按压在地的“西南王”秦安。
秦安被他的眼神谊,什么同生共死,在一个祸水面前,什么也不是!
他转着酒壶,一口饮尽壶中酒。
醉吧,醉吧。醉了,人世便无苦恼。
忽然瞥见悬挂在书房的一幅江山。
这是大宁朝的江山。
班家祖祖辈辈为守护宁朝而战。
他可以被人污蔑,可以被人中伤,但大宁不是你周家一家人的大宁,我的祖祖辈辈何不是为了这个大宁付出过鲜血?
他将酒壶摔在地上,深呼吸一口气,大声骂道,“李诚!老子弄不死你这个死杂种!”
他给自己灌了一杯苦茶,他才慢慢地开始清醒。
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,刚刚在大殿上,小皇帝才刚刚宣布李诚做了定国公,摄政王府守门的侍卫怎么可能会知道的这么快?
他眯起了眼睛,意识到事情可能不是这么简单,小皇帝也不会是如此简单的昏庸幼稚。
安游虚捉住了秦安,西南北部靠近京兆的那一块地方就直接自然的回归了大顺,李诚可谓功不可没。
不过他现在考虑的还是怎样处理秦安。
安游虚与她说的是把秦安交给黎贝他们处理。
“凭什么?秦安是你用命换下来的,凭什么要交给我们的敌人?”
安游虚摇头,“敌人不过是暂时的,我要你用秦安来换黎贝一个承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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