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这么自信?”胡岭难掩笑意的道“不过光听你说我还是不信,若你真没吹牛,果然如此厉害,那就做一首诗给我听听,让我评断一二。”
诗?许悠然小脑袋歪了歪,诗她听说过,以前经常听人家念,但是作诗是什么?
“是要把诗念出来吗?”许悠然有些不解的问道。
胡岭不知道许悠然其实根本就不知道作诗的定义,于是理所应当的以为许悠然是在问自己是不是只需要读出来,而不需要把诗写下来的问题。”
这茶棚里面也没有笔墨,写起来十分不方便,于是胡岭道“只说出来就可以,不需要写。”
“噢!”许悠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她之前听过不少诗,有的是在学馆那几天听到的,有的是在京城时候听人背的,只是她听过也就罢了,根本就不记得啊。
正在烦恼的时候,许悠然忽然看到旁边不远处的小桥下面游着一群雪白的大白鹅,白鹅在碧绿的水中游动着,偶尔还发出懒洋洋的叫声。
许悠然以前听过一首诗,那诗是当时听白姨娘说的,因为这诗又好记又简单,以至于许悠然奇迹般的记下来了。
想到这里,许悠然伸出小胖手一指那群白鹅说道“鹅,鹅,鹅,曲项向天歌。
白毛浮绿水,红掌拨清波。”
许悠然话音一落,顿时就连见多识广的胡岭也惊呆了。
“好诗啊!真是好诗啊!”胡岭琢磨着这诗,越琢磨越好,于是敲着手里的扇子都说了许多遍了,结果一次也没有兑现过。她已经深深的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,我已经决定再也不相信她了!”
“这一回是真的。”兰倌信誓旦旦的保证道“前些日子西域来了几个马贩子,刚好有一匹小马,夫人便让我去买了回来,就栓在马厩里呢!这些日子因为夫人一直为你学业操心,也就忘了这事了,直到咱们走的时候夫人才想起来,让我告诉你,只要你能乖乖的在里面坐到考完,她就把马给你!”
“真的?兰倌叔叔,你没骗我?”许悠然听了兰倌得到话后大喜,急忙拉着兰倌的衣服眼睛亮晶晶的说道。
许悠然实在太喜欢小马了,前些日子去孙老秀才那里上课,随后就看到孙老秀才的那头驴了。对于一个没什么见识的五岁儿童来说,她还不知道驴是什么生物,因此就一直以为孙老秀才的驴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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