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脸上的疼痛似乎更加剧烈了些,陈淑颤巍巍伸手,还未摸到那疼痛所在,身边的小丫头突然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:“姑娘,你……你的脸受伤了。”
闻言,陈淑眼睛大睁,死死的看着那丫头,然后,她突然从头上拔下一根金钗来,对着那小丫头的脸捅过去。小丫头避之不及,瞬间被那金钗在脸上生生戳出好几个孔来,鲜血潺潺的流下,很快染红了她的脸。陈淑仿佛被这血刺,“这姑娘……”后面的话竟是说不出来了。
他身旁站的是墨相的长孙墨斐然,墨斐然摇摇头,把宁滔未说完的话补全,“真是一副蛇蝎心肠。”不过生在他们那样的家族里,勾心斗争尔虞我诈怕早已是看惯了的。但那些到底还知道掩蔽一些,眼前这一幕却是来得促不及防,让人一时心绪难平,所以墨斐然竟也是不顾礼数教养说了这样的重话。
两人皆是十六、七岁的年纪,穿着打扮亦是不俗,头戴玉冠,脚踩皂靴,活脱脱是戏本子里的风流佳公子模样。
“斐然,你说这姑娘是谁家的?”宁滔拍着小心脏,轻声问道。
墨斐然看着陈淑离去的方向,道:“这两日寺里人多,来的也是些非富即贵的,不过看那姑娘的衣饰虽然华丽,却没有任何家徽做饰,恐怕只是寻常有钱人家的女儿。”
“这……范围可太大了。”宁滔皱着眉头。
“所以一时看不出来,”墨斐然道,“算了,先不管这事,咱们还是先回去,等下又该有人来寻了。”
宁滔点点头,随墨斐然原路返回。
平凉侯家的夫人与墨家极有渊源,说当年侯府夫人的曾祖母某次遭逢大难,幸得墨家祖上相救,夫人的曾祖母为报救命之恩,定下规矩,若墨家有所求,后人必定倾囊相助。墨家在这百年间确实遇见到一次灾难,几乎灭门,所幸侯府夫人家伸了援手,才有今日的墨相,才有威名赫赫的相府。
自此两家人更为亲密。
直到宁滔和墨斐然相继出世,因着两家的这层关系,两人自小便玩在了一处,感情倒比亲兄弟还要好些。
他二人往常本是不来这宝华寺的,只是今次家里的太君来了,做为小辈只能随行。他们原本是在厢房里做学问,应届科举还有小两个月便要开试了,现在得抓紧时间。
宁滔惯是个不喜欢读书的,才坐下没多久便说闷要出去走走。墨斐然明知他是故意的,也拿他没办法,带着人去附近转转,哪成想就遇见了方才那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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