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道:“有什么一定要瞒着我?”
“这个地方就这么大,若是我想知道的事情,你根本瞒不过。”
姜度不语,杜云彤想起路上遇到的劫匪,道:“是不是又是侯府派来的人?”
杜云彤上下打量着姜度,疑惑道:“不应该的,你武功那么高。”
姜度的箭法她见识过,常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。
换言之,能伤得了姜度的人,也不会是常人。
杜云彤脸色凝重下来,姜度见此只好道:“人已经被我擒下了。”
他之前与秦钧打过交道,知道秦钧手下的暗卫无孔不入,是秦钧最为锋利的武器。
武器再为锋利,也是伤不到他的,只不过昨夜顾忌杜云彤,一不留神被暗卫伤了。
说起来还是他大意了,轻视了秦钧的暗卫。
不过让他奇怪的是,秦钧派暗卫过来监视杜云彤做什么?
杜云彤道:“谁派来的?”
小吕氏若有这般厉害的手下,那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,根本不可能活着抵达颍水。
所以绝对不可能是小吕氏。
杜云彤正欲再问,却听姜度道:“此事我来查,姑娘无需费心。”
许是昨夜的暗卫给姜度造成了不小的触动,姜度道:“倒是姑娘,准备何时与我一同回蜀地?”
姜度是一直想让她跟他走的,杜云彤一直都知道。
杜云彤笑了笑,道:“我跟你走,算什么?”
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姜度不可谓不深情了,心上人死了,仍会想着照顾心上的女儿,他这种爱屋及乌的性子,也难怪许如清临死之前想到的人是他。
姜度道:“我会为姑娘找一门好亲事。”
亲事?她才不要。
她若是嫁人,就嫁自己喜欢的人,若是不喜欢,她宁愿孤独终老。
女人的幸福有许多种,相夫教子只是其中一种。
杜云彤道:“您能这般为我着想,我很感与她差不多,也是一脸的疑惑。
不逢年不逢节的,太后没事给她下什么懿旨?
再说了,逢年逢节的时候,她也没见太后给她下过懿旨啊。
不过太后终究是太后,大夏朝最尊贵的女人,她心里再怎么疑惑不解,也要恭恭敬敬接旨,一脸虔诚谢恩。
哪怕不知道太后的旨意是什么。
啊,万恶的封建社会,接旨是要焚香沐浴磕头的,那么硬的地面,她一个头磕下去,膝盖就青了。
她这会儿让丫鬟们缝个“跪的容易”还来得及嘛?
姜度是私下来颍水的,不用出来接旨,只是苦了她而已。
杜云彤认命走出了屋子。
一番收拾梳洗焚香后,杜云彤额头抵在冰冷地上,听着内侍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哦,太后原来没有下懿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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