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求见陛下。”
正德帝的声音没有响起,屋里的内侍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。
秦钧耳朵动了动。
内侍换上一张笑脸,开门迎了上去:“侯爷”
但见秦钧一身是血,内侍嘴巴微张,张目结舌道:“这是怎么了?何人伤了侯爷?”
秦钧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内侍,大步进屋。
屋里飘着好闻的檀香味,秦钧眉头微动,目光所至,正德帝在纱幔中睡得正香。
秦钧看了一眼内侍。
内侍忙不迭上前叫醒正德帝:“陛下,醒醒,定北侯来了。”
许久后,正德帝转醒,但见秦钧身上鲜血,起床动作微微一滞,转瞬便恢复正常。
内侍给正德帝批了一件衣服。
正德帝歪坐在床上,眯眼道:“老三出事了?”
秦钧平静道:“三皇子拥兵五万,犯上作乱,已被臣擒下。”
正德帝长叹一声,看着秦钧,道:“孤不想再白发人送黑发人了。”
秦钧抿唇不说话。
正德帝走下床。
御案上,明黄锦缎包裹着的传国玉玺在琉璃宫灯的映照下鲜艳夺目。
正德帝打开明黄锦缎,取出里面的传国玉玺,对内侍道:“拿来。”
内侍低头应是,踩着小碎步,取出正德帝一早便写好的立储圣旨。
圣旨早就写好了,唯有皇子之名没有写好。
正德帝一直以为,今夜进来的,会是他的三子李昙。
他已经帮他做到这种程度了,甚至把禁卫军都交给他调派,可他还是没有胜得了秦钧。
正德帝余光扫过秦钧。
秦钧就像一个怪物一般,永远不会死,也永远不会败。
他有时候甚至怀疑,他究竟是不是人。
如果是人,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境界?
凡人根本做不到。
可他偏偏能够做到。
厮杀一场,他气息都不曾乱,仿佛那场百人对五万的分最为深厚,但到了正德帝这里,不知是不是受太后压制太过,以至于对太后喜欢的姜皇后,他并没有太深的感情。
太子自焚身亡,姜皇后一杯毒酒追随而去,正德帝作为父亲,作为丈夫,却没有细究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,只听下面人报太子谋逆,便大手一挥,说太子就是谋逆。
直至太后从华阴还朝,派人去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事情真相大白后,盛怒之下,以雷霆手段,当着众多皇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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