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是……你做那些惨无人道、呃,不是,就是艰难的训练的时候,一直戴着几百斤重的负重?”
飞段沉重地点点头:“在我能开四门前,一直戴着,只有洗澡睡觉时候能摘一会儿。”
那就是一直戴到他离家出走去唱歌的前夕啊。鬼灯水月伸长了手拍了拍飞段的肩膀,一切尽在不言中:辛苦你了!
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鬼灯水月没从日向由美那里学到一个秘术,却对被传授了八门遁甲的飞段毫不嫉妒。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当初飞段学习八门遁甲时的训练强度,都绝不会有自己也要加入进去的欲望。
但就连日向由美自己也说,飞段能坚持下来、在那毫不科学的训练中没有留下肌肉骨骼过度劳损的后遗症,完全是因为他的体质特殊,无论受到多大的损伤也能恢复原状。但其他人可就没这个待遇了。
那么这个洛克李是怎么回事?他带着这么恐怖的负重带,难道也在练习八门遁甲吗?
日向由美回头看了这两人一眼:“不借助负重带、只凭借自身体重对肌肉的刺就完全不一样了,八门遁甲本来就是能够挖掘人所有潜力和爆发力的秘术。
现在这场比赛的最终结果,恐怕取决于洛克李究竟能打开几门,更取决于,他愿意为了这场比赛忍耐多少痛苦、付出多大代价。
“好好看着吧,水月。”日向由美的双手撑在栏杆上,看着风云变幻的练习场,“这些忍者都是你的同龄人。”
直到这场比赛结束,鬼灯水月再没有说过一句话,他只是紧紧盯着练习场中的两个人,尤其是与他年纪差不多的洛克李。
看着他一击不中后破釜沉舟一般打开了体内的第五门杜门,当时连日向由美都忍不住说了句“了不起”,可是这样了不起的洛克李,却依然没能打败辉夜君麻吕。
强行打开杜门带来的伤害让他一击之后就支撑不住倒在地上,而被所有人都认为输定了的辉夜君麻吕却出人意料地站了起来。
考官月光疾风咳嗽了几声,这届下忍的水平实在令人震惊,不管是场上的碎石尘土、高速引发的啸声,还是查克拉激荡的浪潮,对他的身体都太不友好了。
刚才如果两名考生之间有过激的举动,他甚至没有能力履行自己考官的职责阻止他们。
“那么,这场比赛的胜者是,”月光疾风说着把目光转向了唯一站着的辉夜君麻吕身上,“辉夜——”
“我认输。”辉夜君麻吕淡淡地打断了他。
场中一片哗然,但辉夜君麻吕已经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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