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一如深深烙刻在脑海里的那样,甜甜地笑着。
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又聊了一会儿,直到木枫进了地铁,信号断了,通话才被动结束。
信号连上后,他最先收到的是薛让轰炸一样的信息。
薛让:……
薛让:…………
薛让:………………
薛让:哇操太劲爆了!
薛让:靠!哥们儿你要不要这么给力!
薛让:太刺况,又碍于不知道怎么开口,最后不了了之。
庆幸的是,新学期开始一个星期后,木枫的言行慢慢恢复了正常,白天上课,晚上跑图书馆,周末整天不在学校,也不知道在外面搞些什么。
人看着是恢复了正常。
但日常见到他,多少觉得他身上带了些狠戾的拼劲,已经不似最开始踏进宿舍门时,那个面带笑意,任他们调笑的阳光男孩了。
大学是个大染缸,有的人跳进去,染得五彩斑斓,炫目非常。而有的人被扔进去,却被迫染成灰墨难辨,阴沉不定。
木枫算是前者,却又不完全是前者。
不到三年的时间,他过关斩将登上了学生会主席的位置,还当任了校党委书记助理,一时间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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