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学生们一个二个都留意着那边的动向,嘴上不说心里却炸开了锅。
年轻的小老师这么凶的么?
虽然被他注意到应该是件很幸福的事情,可是她们心里无不在对那个上课说话被抓到的小可怜表示同情。
而安谣的心下总算镇定下来了,她深吸一口气,“嗖”的一声站了起来,只是头还跟蔫了的小花儿一样,耷拉着。
诶,她在心里叹气。真是一朵散发衰气的小花。她当下给自己下了诊断书,她的怂病已经毒侵骨髓,现在已是无力回天了。诶,诶。
她轻轻摇着头,又拍了拍左城的肩膀。左城把课本放下,疑问地看着她。
安谣小手一挥,示意他站起来让她出去。左城照做了,以为安谣要揭竿起义,心理暗搓搓摩拳擦掌,对安谣的崇敬之意更是达到了几十年来的最高顶点。
今天就是他们怂包二人组正式晋升的伟大日子,而这革命的第一枪即将打响!
左城心里正慷慨就舒爽了不少是吧。
安彦走到她旁边,面上不动声色,语气比白开水还要淡:“你就是这么罚站的么?”
安谣弯着嘴角摇头。
“我只说了要出去,又没说是罚站。”这世上像她这么机灵的脑袋瓜可是不多了。这汉语的博大精深她才略微体会到了那么一点。
安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蹲下身,安谣发现面前多了张煞白煞白的脸,吓得往后一闪,却失去了平衡,她慌慌张张喊着,就在千钧一发之时,她被及时拉了回去。
她鼓起了腮帮子,呼了一口气。好险,好险。要是她的小脑瓜又被撞坏了可怎么办。
安谣从刚才的惊险中恢复过来后,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了,发现她……抽不回来。
她定睛一瞧,下意识吞了口口水。安彦看见她表情上细微的变化,心里的怒火又被添了几根柴,而手上的劲儿也加大了。
安谣拧着眉头,身子微微发抖,小声地叫着:“疼,疼。”
力度瞬间减轻了,却也由不得她挣脱。
即使过了这么久,安谣感觉到他手上的温度还是冰冰的,她又皱了皱眉,低下头凑近问:“你是不是穿的少,觉得冷啊,手也忒凉了。”
安彦的喉结动了动,没有说话。
安谣一手摸着后脑勺,抓了几下头发,脸上笑着试图缓解气氛说:“我说你干嘛要拉着我的手不放呢,原来是把我当热水袋了,真是。要不改天我给你买一个,怎么样?”
安彦的心稍稍一动,似是冰冻消融,他压着嗓音问:“你在关心我?为什么?昨天不还一幅打算老死不相往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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