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雪,明眸皓齿。
景帝微笑低喃:“原进宫之时,月儿不过中上之姿,如今再看,竟是倾城之色。果真是朕将你养娇了。”
说罢砸吧砸吧嘴儿,竟是有一种自己居功至伟的感觉。
看他说这等诨话,腊月不依,瞪景帝一眼,竟也让他觉得眸光流转。
一把将她抱起,迅速的来到床榻,景帝此人惯是如此,在床第之间往往急切异常,不管不顾的便是撕扯腊月的衣服。
这冬日里的衣服自然是不比夏日的纱裙,一扯便碎。
见他屡屡不能如愿,腊月“咯咯”的笑。
看她这般的调皮,景帝索性不管那衣物,竟是直接扯下了她的裤子,如此一来,没多一会儿,这室内便是一阵阵闹到这个不可回旋的地步,比起沈腊月的专宠,这惠妃也是让人憎恶的。
虽然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,但是谁人不晓得,如若不是惠妃嫌弃景帝身上的伤痕,怎么就会如此。
“朕身上的伤痕淡了,你怎地还惆怅起来。”景帝握着她的手,往下移去。
待碰到那物,腊月便是要缩回,但是景帝不管不顾的将她牢牢抓紧,勾着嘴角看她。
这般的景帝,果真魅惑。
腊月似真似假的嗔道:“自然是惆怅,待皇上身上又如往日,她们必然是要一窝蜂似的粘上来的。皇上又怎会如今日一般,只宠幸我?”
景帝加重自己手上的力道,那舒服的感觉让他自己不自禁的哼哧了一下。
再次吻上她,他的话隐在她的口中。
“只要你愿意,朕便是只爱你一人,只宠你一人……”
腊月不并未回应,沉溺于他的热吻之中。
这样的话,听听便是算了,怎么能当真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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