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梅指了指秦城,柯七律和秦城心里不约而同“咯噔”了下。
“瞧我,光顾着和你聊,都没记起来介绍。他是……”
“阿梅,给孩子们拿点儿饮料吧?”柯建国打断她的话,“冰箱里有果粒橙,我昨天放进去的。”
沈清梅奇怪地看他一眼:“行,那你帮忙拿来,给我也倒一杯。”说着便转回了头。
“他是……”
“阿梅,你去拿。”
柯建国放下了筷子。
“我不知道你放哪儿了,自己去找呀。”沈清梅怪异,“你怎么了柯建国,有话就说,干什么这是?”
柯建国静静瞧着她,眼里意味很明确,不要再说了。
然而沈清梅毫不在意,翻了个白眼继续:“他是七律的堂哥,在边境当军人呢。这不,才申请了两天假回来,见一面比登天还难的!”
她表情格外夸张,话中隐隐的讽刺没让秦城恼怒,倒先愿啊,我乐意!”
她起身带倒了身后的椅子,巨大的声响让沈清梅愣了愣。
“秦城,我们走。”
“柯七律!”沈清梅声音打着颤吼她,“你今天敢和他走出去,这个家你就再也别回来!”
她没犹豫,仍旧迈着坚定的步伐。
年轻时人总会冲动,像是身体里有无尽的能量,无所畏惧。
秦城起身,却并不是追随她的勇往,而是肃立在两位长辈面前。
“伯父,伯母。”他眸中透着坚毅,那是独属于军人的目光,“我理解你们对七律说的所有话。您说的没错,跟着我免不了受苦,无论是身还是心,就如同您所谓的‘守活寡’。以前我也这么认为,所以我总是逼着自己疏远七律,想着只要态度冷一些,她就可以放弃,重新寻找最适合她的人。可最后我发现,事实并不像我想的这样,伯父刚才也说,是七律真心喜欢我,但其实并非如此,是我怎么努力都放不下她。”
他鼻尖酸涩,却是站得更挺拔,毫不避讳地任人审度。
“我会对七律负责,可能现在做不到,但我会拼尽所有给她幸福。”
屋内静了很久,隐约有压抑的抽泣传来,柯七律紧紧捂着嘴巴,死也不回头。
被父母看到掉眼泪也太逊了。
“好,既然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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