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粗口,却被沈思年逮住不依不饶要他改口,“你说没说?以后敢不敢爆粗口?”
沈星辰却像一头反应过、类似冰窖所谓家,在泥泞的山路上淋了半天雨,谁唤他都没有听见。
如果此刻,能见到麦小言那样的狗皮膏药,也是好的。至少,还能贴一贴伤口。
说曹操,曹操到。沈星辰在小白河边散步,远远看见河水的沙洲上,有一个女孩打着红雨伞,正和另一个人站在伞下。
“麦小言?她冒雨在这干嘛?”沈星辰认得那红色的伞,正是麦小言收起来的宝贝,平时不经常撑,莫非她在河沿约会?一丝冷笑从唇边挂起,目睹了麦小言对危景天含情的凝视,他一厢情愿地以为,雨伞下必是危景天无疑。
正文第八十九章狼狈为奸
一种被背叛的屈辱感刺,她才十三岁,一个刚刚上五年级的孩子,心思怎么可能那么复杂呢?
麦小言慌张地把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,冲他做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没……没干什么啊。你管我呢!”突然意识到她不该如此惊慌,沈星辰是她的谁?也配管她的事儿?扭着腰肢便走。
“你别走!你背叛我!”沈星辰以前所未有的冷颜出现在她面前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麦小言可不是榆木脑袋,再不走计划就要露馅了,索性不解释直接夺路而逃,却不想被沈星辰扯住了头发,及腰长发在逃跑的路上简直就是致命伤。麦小言只觉头皮一阵麻痛后,头发产生了脱离头皮的错觉,“沈星辰,你放开我!”
红雨伞落地,伞面沾了肮脏的泥水,一如此刻麦小言正在做的勾当。
“你敢背叛我?”一股热气在沈星辰的体内乱窜,直击他的神经,让他产生了拿麦小言试试的冲动,麦小言终究是他的人,没道理让别人尝了鲜。一只手直接探囊取物般,剥离了麦小言的外衣,又大力往小树林里拖。
麦小言在挣扎了几秒后,发现怎么也逃不脱他的掌心,兜里的致命药草“啪啦”掉到地上,“那是什么?”沈星辰捡起那草药,“这就是你要藏的草药?”
只见那植物长着七角薄叶,带着淡紫色的花苞,与蛇舌草有三分相似,不是乌头是什么?只不过乌头是有毒的,蛇舌草无毒而已。常人并不太懂乌头的毒性,但沈星辰却从爷爷的手札上了解一二,乌头是一种大毒大寒的草药,能去寒止痛,但同时也带有很强的毒性,误服者轻则头晕呕吐,重则血压下降直至心率衰竭。
麦家姊妹是怎么了?怎么一夕之间就看见二人都在挖找草药?
麦小言慌张地扯过草药,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一脸惶惑,“干什么?别碰我!”
“据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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